气,含苞待放,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明艳之感。
“怎么了?”
但驱马穿过青石巷子,还没走到后门,就发现一个小姑娘站在巷子里。
“师娘在忙着给你收拾新宅子,哪有心思搭理我。话说咱们相识这么久了,我以前天天帮你收拾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夜惊堂心中一惊,还以为什么绝世高人来了,结果就发现孙大剑圣,双手握住鱼竿,全神贯注开始溜鱼。
“那时候奉官城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无数江湖人来这里想看一眼,桥上人从早到晚都是满的。我十七八岁剑术未成,性格也耿直,没啥江湖朋友,不想往人堆里挤,就一个人待在桥下面,等着见奉官城一面。
折云璃抬手把鸟鸟逮住,瞧见夜惊堂过来,也不笑,而是幽幽怨怨一偏头:
折云璃点了点头:“这刀法独一无二,只有惊堂哥会?”
“叽~”
夜惊堂见此,又聊了片刻江湖事后,才告辞,带着心满意足的鸟鸟离去……
——
蹄哒、蹄哒……
折云璃这才露出笑意,抱着鸟鸟,用肩膀撞了夜惊堂一下:
“这还差不多。你什么时候过十九大寿?我好提前给你准备礼物。”
夜惊堂单手负后,认真讲解:
夜惊堂在江湖自由自在习惯了,对于这些恭维也只能尽量避着,专门从人烟稀少的后巷返回裴家。
马匹穿过繁华河岸,没用多久,就顺流而下来到了天水桥附近。
“这句话不是说此刀没用,而是下限极高、上限有所欠缺,你至少练到仇大侠的地步,才能感受到这把刀的短板,在此之前都全是优势没瑕疵。我如果不是已经成了刀魁,肯定也用这把刀,这样就不用出门带一堆兵器换着用了。”
“孙前辈也喜欢钓鱼?”
夜惊堂抬头看了看,笑道:“我也差不多。刚来京城,在双桂巷租了个破烂小院,刚住第二天,就闯进来一对侠女……”
“我当时顺手一接,结果抱错了地方,直接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鞍前马后一辈子,才把这账还上……”
“我是除夕夜,一年一岁。对了,我回来还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虽然打扮很有书卷气,但小姑娘气质仪态可和书香门第半点不搭边,上半身靠着围墙,怀里抱着把褐鞘配刀,嘴里还叼着根糖葫芦签,看着江湖气十足。
夜惊堂刚回来时,凝儿就和他打过招呼,对此笑道:
“镇子没去过,不过红河,我年少时曾路过一次,河水膝盖深,里面都是长不大的小鱼。郑峰自君山台销声匿迹后,便在那里隐居?”
夜惊堂左手持五尺长刀,身形微弓、刀鞘点地,讲解道:
“这把刀不能时刻挂身上,不然怎么拔都别扭,所以要提在手上,或者抗在肩膀上。高手过招就是一个罩面,遭遇敌人直接左手拔刀前冲,不用管刀鞘,一刀横削后接青龙献爪,不中接八步狂刀第三式,中途换黄龙卧道。
“哦……”
——
咕噜咕噜——
骆凝接过纸条打量上面的字迹,眉头微微一皱,转眼看了下皇城方向,而后就想出门。
孙无极看着碧绿河面,稍作回想:
“我像你这么大年纪时,出山游历江湖,来过云安。那时候还是大燕,燕恭帝刚继位不久,奉官城也才四十多岁,就住在白狮桥附近。
“哦……”
“是吗?不会就是这条鱼吧。”
孙无极听到这里,转头询问:
……
“哦……”
“垂钓乃养气静心之道,上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