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家父英年早逝;你儿子来杀我,差点让我葬身湾水镇。如此大仇,何来两清之说?”
而不按照路数来,就猜不透轩辕朝会怎么出招,只能拼爆发力、眼力、反应、刀法理解等综合实力,稍弱一点就是一刀分生死。
“最后发现,诸事皆能,便是诸事不精。
仇天合暗暗皱眉,脚步放慢了下来。
他把刀借来,确实是想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破屠龙令的法门,不过就算研究出来了,一晚上的熟练度,也不可能拿来对付轩辕朝。
双方既有新仇也有旧怨,站在了分生死的擂台上,也没了太多言语。
湖面上,方才差点被踩翻的小船,靠在了岸边。
冲天水花被扬起,又迅速落回湖面。
君山台虽然方圆千丈,但两人交手的地方在湖边的无字碑前。
而眼前这个年轻刀客,看起来比郑峰要强上一些。
围观的江湖群雄,瞧见轩辕朝真动了杀心,自然皱眉。
看向别处的轩辕朝,甚至没有回头,右脚猛然踢在了身侧的刀背之上,左手同时握住刀柄,继而腰腹发力浑身肌肉虬结,往左后方猛劈而下。
夜惊堂听见这话,总是明白那掌柜说把刀给他,老板娘为什么很不高兴了,不出意外这把刀应该是老掌柜的遗物。
眼见毁天灭地的一刀劈来,仇天合手中刀鞭长莫及的情况下,当即收刀侧闪,以左手抵住刀背。
从小听着‘轩辕朝’的名字长大,如今近距离瞧见这身高过两米的当代刀魁,夜惊堂确实感受到了压力,不过神色很自然,平静回应道:
“梁洲夜惊堂,家父郑峰。”
但都已经被盯上了,他想走轩辕朝显然不会答应,摆在面前的,无非是死的轰轰烈烈像个刀客,或者死前还落荒而逃丢个大人。
两人相隔数十丈,仇天合却走了很久,速度越来越慢,直至雨势渐大,也没动作。
轩辕朝披散长发随风而动,锐利双眼扫了仇天合一眼后,就好似失去了兴趣,转眼眺望湖面的大小船只,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而处于刀锋之前的仇天合,就好似狂风巨浪前的一叶孤舟,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也能看出只要被巨浪拍中,便是四分五裂的下场。
下一刻,骇人气劲便从擂台上爆发。
哗啦啦——
直至此时,围观的无数江湖客,才看清来人的相貌。
哗啦——
乌篷船上,仇天合没理会几个小逼崽子震惊的目光,风轻云淡立在了船头:
在场围观武人,瞧见此景也有点疑惑。
郑峰名气算不上很大,但有云州三杰的名号在前,仇天合劫婚使队伍的事情在后,当年那场风波的原委,江湖上的刀客基本上都知道一二。
此言一出,湖上听见的江湖名宿,皆是哗然。
如今郑峰的后人登门,要干什么自不用说。
轩辕朝把君山刀插在身侧石砖上,在雨幕中微微抬头:
但可惜的是,轩辕朝稳得如同一块万钧巨石,谁都知道砸自己身上会死,但就是想不通这块石头会怎么砸过来。
轩辕朝长发随风而动,审视着夜惊堂,眼神居高临下:
铛——
还有个原因,就是郑峰太平庸,连八步狂刀都练歪了,根本就配不上这把他呕心沥血追赶了三十年的刀!
要用出这种效果,看得是用刀的人,而不是刀的款式。
瞧见璇玑真人那‘普攻就是大招、拿狐狸尾巴都能自成章法’的武学造诣后,他思索了半晚上,觉得这把刀思路应该走错了。
嚓——
滑移的身形尚未完全停顿,身如山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