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便带着太后娘娘返回王府。
东方离人烟花看的多了,但出于安全考虑,从未被允许亲自点过,见状也来了精神,半蹲下来,拿出最大的一个,想点燃试试。
呲呲
火苗触及的瞬间,大炮仗上就窜出火星。
“哦……嗯?!”
“哇——”
“师尊,你可没教我这手!”
夜惊堂抬手揉了揉额头,觉得问题出大了,想了想道:
“我即刻启程过去一趟,看能不能把仇天合拉住……”
太后娘娘一手提着花灯,小心翼翼半蹲,把火折子凑到了引信之上。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重情义,要是因为杀了轩辕鸿志,导致不知情的仇天合,被含愤而发的轩辕朝宰了,夜惊堂肯定会有所愧疚,便快步走向庭院之外。
裴湘君褪去鞋子钻进被窝里,学着骆凝上次的样子;
“惊堂,来。”
“睡觉,不然还能作甚?”
“这是道门仙术,想学先拜师。”
太后娘娘也跟着转圈,但没有那般超凡入圣的轻功,转的就有点毛糙了,不过多了很多人间烟火气,别有一番韵味。
箱子里装的都是狠货,大概有水桶那么粗的冲天炮仗、满天星烟花等等。
“诶诶……”
“小贼,你敢!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南霄山……”
睡房离静悄悄的没有动静,骆凝躺在幔帐之间,背对着门口,只能瞧见后脑勺,看起来是睡着了。
“娘娘小心,点燃就马上退开,这个看着就吓人。”
说话间,裴湘君轻轻推开了房门,往里屋看去。
嘭嘭~!
太后娘娘惊得香肩微抖,火折子都丢在了地上,迅速提着裙子起身,抱住璇玑真人的胳膊,目不转睛打量。
但鸣龙图这东西,得手靠的是运气而非实力,这么多年下来,她也只是找到了可能存在的线索,钰虎还能撑多久,她根本不清楚。
“呜~……”
离人显然意识到,身为夜惊堂半个师父的仇天合,在人家死了儿子的时候上门挑事,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屋里顿时传出起身穿鞋子的动静。
骆凝确实在装睡,被拍醒后,回过头来面色不悦:
“你不好好养伤,跑过来作甚?”
若是钰虎出了事,靠离人根本镇不住满朝文武在外诸王,而她说破天也只是武夫,守一人易,守一国难,根本没法左右大势。
东方离人跟着来到河边,帮夜惊堂撑伞,询问道:
“这个声音大不大?”
东方离人见此也没逞强,往后退开,躲在了夜惊堂背后,捂住耳朵。
“听起来还没有,不过风声都吹起来了,也就这两天。”
“回去偷偷教伱,免得有人偷学。”
夜惊堂买的烟花挺多,在河边一字排开,太后娘娘逐个点燃,东方离人有太后壮胆,也上去点了两个,足足放了两刻钟才放完。
毕竟太后娘娘出身将门,虽然谈不上武艺不俗,但不妨碍她将门虎女文采一般,听见这些教书先生讲历史典故的话就有点脑壳痛。
骆凝一个哆嗦,见夜惊堂如此放肆,就想负气而走下床铺。
璇玑真人平躺在身侧,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但午夜梦回之时,脸颊上还是显出了外人见不到的淡淡愁绪。
东方离人三两下穿上衣服走出房门,瞧见璇玑真人,便开口道:
继而房门打开,正在穿袍子的夜惊堂,从屋里走出来:
“殿下,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事?”
等回到邬王府,夜色已深。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