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昨晚做到一半被打断,其实还有点不上不下的,见夜惊堂吻别,也没抗拒,抬手勾住脖子,深深啵了一口。
“能杀我轩辕朝,是江湖新老交替,走完了一个轮回,算善终。
但他还没开口,太后娘娘就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脸颊显出三分意外:
“夜大人,这屏风有说法?”
几人在大库内参观许久,太后娘娘和东方离人都挑了不少顺眼的东西,璇玑真人则比较务实,恨不得把邬王珍藏的佳酿全抱走。
骆凝单手叉腰,和教训闺女的严厉妈妈似得,正说着:
太后娘娘带着几人在大库中穿行,做出审视之色左右打量:
“本宫久居大内,足不出户也没太多见识,想挑几样寝宫里的文雅摆件,又不知道挑什么合适。夜大人,你文武双全,可否帮本宫物色一二?”
“太后教训的是,我以后定当引以为戒。太后可瞧上了中意的东西?若是有,我待会和朝臣打个招呼,随船带回京城。”
虽然只是走走路时间也不长,但顺眼的小物件全让他抱着,走走停停还不好插几个姑娘的嘴,不得不说确实有点累……
——
八百里开外,君山台。
……
“到了我这个年纪,其实更想第一种,无敌一世至死尚未遇见对手,对武人来说算不得幸事。
“免礼。”
东方离人当着夜惊堂的面,还是很重规矩,走到附近就躬身一礼:
“儿臣拜见太后。”
“叽?”
这对轩辕朝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哪怕再看透世事,心里又岂能没有半点波澜。
东方离人挺恼火,但瞧着夜惊堂尴尬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软了,上前搂着太后娘娘的胳膊往别处走,帮忙解围:
夜惊堂也不傻,见此就明白太后娘娘在故意逗他,心中一阵无奈,也不好开口说太后娘娘阴他,只能目不斜视继续默默跟着。
夜惊堂又不敢推好奇宝宝似得太后娘娘,只能向大笨笨求助。
“哼~身体好了,你不还得打这歪主意。我刚看凝儿的闲书,上面好像还有不叠一起的招式,双娇献……献那什么来着……”
云梦泽周边散落的大小江湖门派不下百家,通常都是各领风骚数十年,什么时候守不住擂了,泽州的霸主就会换人,君山台一直在这里,谁有本事谁占着这块风水宝地。
骆凝脸色微冷,把捏小西瓜的手挪开,转身就走:
“谁着急?我昨天没睡好,不等你了,晚上别来打扰我。”
夜惊堂很是无辜,毕竟这么大个屏风竖在面前,他抬眼就瞧见了,多看一眼确认很正常,也没说要给太后娘娘推荐。
夜惊堂在背后眼观鼻鼻观心,忽然被太后娘娘点名,自然下意识左右打量,结果抬眼就看到了距离太后娘娘不远的一扇屏风。
轩辕朝在台上盘坐,眺望自幼看着长大的无尽碧波,并未言语。
夜惊堂知道凝儿肯定会等着,并未多说,转身来到旁边的厢房。
“杀不了我轩辕朝,是我至死不败,名震千载,同样是善终。
泽州地处中原内腹,而君山台位于云梦泽的江口,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其从出现起,就和‘江湖’二字绑在了一起。
“怎么?晚上想拉着我一起?”
夜惊堂来到背后,贴心的帮三娘托住负重:
当代‘刀魁’轩辕朝的老家,本身就是上一代的泽州顶流豪门,不过练的比较杂,并不专精刀法。
璇玑真人见此,也欠身一礼,不过态度要懒散的多,只是象征性意思了一下。
裴湘君脸色发红,用肩膀挤了下有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