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用带着厚茧的手指重重地摁向阴蒂,换来激烈的颤抖。
嗯不要流川
流川枫只听见了女孩嘴里的要。
又插入一根手指,本就狭小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像阴茎一样在穴内或深或浅地进进出出,他捏住早就红肿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像凌迟一般缓缓地揉搓,看着它一点一点地不断胀大。
颍川觉得她的身体好像坏了,小穴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在流川枫捏紧阴蒂的那一刻,颍川脑海中的烟花终于炸开了,她觉得自己被扔在了云上。
从穴口喷出一股清水,流川枫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水柱淋在了他的手臂上。
几分钟的时间里,窄小的室内只能听到女孩高潮后的喘气声。
为什么喊我的名字。流川枫是笨蛋。
颍川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严重脱水让她累到只能半睁着眼睛,你不是看到了吗,因为我想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