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那就此打住!
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了!
打住?打住什么,这些情情爱爱,卿卿我我?
梁蔓薇也气,气的浑身发抖,负气的跟着上去,你就这么想要孩子?
是!
就不能再等两年?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适合抚养孩子。
柳稷脱了上衣,光着半截身子,冷视着门口的她。
行,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敢有意见。
说着他就要进去冲澡。
晚上两个人双双背对着对方。
黑暗中,蔓薇道,柳稷,你为什么总是在生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柳稷道,因为你根本就听我的想法!
蔓薇反问,那你又有完全尊重我了?从前你经常夸我,你不记得当时你陪我在自习室?那时你都能陪我一天,只看我画
好了。
柳稷打断了她。
打断了她脑中刚才回想起那美好恬静的曾经。
他说,我真的不想再说了蔓薇,和你吵架太累了。
是吗,她也不想跟他吵,可事到如今如何才能不吵谁又肯往后退一步?
如果她说,她肯为他减少时间绘画,或者回到家里来工作,会不吵吗?
人的欲是无止尽的,柳稷还想她生孩子,还想她做家庭主妇呢?
退到最后,万一她退无可退呢?
伤感和寂寞突然袭来,蔓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从前说的再多也不会,可今晚只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她的心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