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凉水浇下,突如其来的难受,柳稷沉默了。
好半响,两个人都没有挂断电话。
他开口,我去接你。
这么晚了,我睡这了。
我去接你,要你动什么了吗?
用不着,我自己回去也行。
他拿起来的外套一把摔在地上,你非要跟我斗?!
不。蔓薇冷声说,我今晚不想见你!
话这头说完,后头她又后悔了。
好,随你,你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你就住那里吧。
柳稷一下挂断了电话,不再跟她有任何交流!
有时他就会说,你看你的名字,蔓薇,这么温柔善良的名字,优雅婉约。
然后呢,一旦吵了便改口了,冷漠,高傲,不近人情!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都叫他用个明白了。
她也会,说他,蛮横无理,小肚鸡肠,脾气大到冲天稷字虽然坚韧但用在他身上真是失误!
好啊,谁还不是个知识分子了?
可
梁蔓薇看着挂断的电话,扶额叹息。
或许刚才他说来接她时,她就该下台的,可他也不对,什么叫她非要争?他也在争啊。
总之,他们都有错!
蔓薇抿了抿唇,还是起身走了,自己开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