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害怕啊。
他没有出声安慰,而是将自己的粗大的棒身搁置在女人的阴核上,慢慢地磨,慢慢地顶。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心了。只对林矜。
以前的性伴侣,总是会主动分泌出能够接纳他的水液。
如果就这么干涩的干进去,以陈烬的尺寸,会把林矜的穴口插裂开。
把林矜玩坏不是个好玩的事。陈烬想。
身下有了奇异的快感,她难耐的用嘴咬住自己的手,好让呻吟不溢出来。
这羞人的呻吟,会像耻辱让她厌弃自己。
穴口在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东西吸纳进去,甬道内逐渐湿润,吐出些许花液。
陈烬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往下滑了滑,本想就着花液更方便蹭动,却因为花液分泌过多,不经意得推进去半个头。
林矜的屁股被插得往上抬了起来,哪知刚抬起来又被陈烬压了下去,整个龟头破开两瓣阴唇,将细小的穴口撑开,发白发胀。
林矜的眼睛倏然睁大,胸口急剧喘息,好像氧气也连同男人的阴茎插进去的那刻消耗殆尽。
陈烬的忍耐在龟头插进去的那一秒,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将甬道紧致的嫩肉破开更深,他悍然将全部的棒身挤了进去,抵在里面的小口上。
往上又顶了顶,陈烬笑得邪肆,你知道这里哪里吗?
林矜摇头,身下的疼痛让她把唇瓣都咬白了。
子宫。陈烬说,生孩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