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高潮接踵而至,你忍耐不住松口小声呻吟,这副身体就好像被面前这个与你交合的男人传染了性瘾似的,变得淫荡又食髓知味,一刻也不肯放肉棒离开。
喜欢。
漫天的快感中,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斥在你耳边,男人灼热又急切的低吟时而响起,你快被他干得意识模糊了,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腰肢酸痛。那两个字音却如靡靡之音,从遥远的天边幽幽降落,又轻又薄,很快掠过。
什么?唔齐司礼的唇瓣其实很软很凉,但你们接吻的次数很少很少。
他挺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猛烈鞭挞你脆弱的敏感神经,一下下将你插得发不出声音,他兴奋至极,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甚至弹出来轻拍着地毯。
喜欢。
似乎觉得不够,齐司礼把你往上颠了一下,松开手的瞬间压着你向上送胯,性器也在瞬间冲击小穴内部,敏感点被突然粗暴地顶撞,你失了声,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齐司礼却变得不满了起来,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咬着你的耳尖不断重复,喜欢
你被顶得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拽着他的手臂喘息问道:喜欢什么?
齐司礼,你喜欢什么?
男人又不说话了,他的眼神短暂地变得清明,下一刻又变得迷离,性器鼓动着撑开穴壁,你早就不知道去了几次了,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侧,愣怔的神情突然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抱着男人的肩膀,在被他数次撞击的颠簸下伸手去够他的大衣口袋,果不其然摸到了许多狐尾草。按照两次的观察,你猜测这个植物应该是有能够让他短暂说真话的作用,虽然这么说确实不太准确,但也是最靠谱的理由和解释了。
你拿着狐尾草捧到齐司礼面前,他愣愣地吸了一口,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齐司礼,你喜欢我吗?忍耐着剧烈的快感,你憋着生理性泪水颤声问道。
齐司礼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深深地呼气吸气,喷洒出的吐息灼热,打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让你不自觉颤抖,小穴里又吐出一滩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滑下,留下冰凉的水渍。
快感攀到半山腰硬生生止住,你们都很不好受,可你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喜欢。是又沉又哑的嗓音,被情欲熏得染上了浓重的色彩,几乎是瞬间,你们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唇舌相抵,似要把内心的情感全盘托出。男人勒紧你的腰肢狠狠一撞,娇嫩的花心再次喷出大量的淫液,他掐着你的腿根迫使它张到最大,确保能全心全意地吞进他怒涨的粗壮性器。
你呜咽着,快感翻倍,被干得软烂的穴肉毫无反抗能力,一下一下被凿在墙上顶弄,你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了,可内心的欲望却源源不断,感情的加持下你甚至想和齐司礼就这么一直做下去。
齐司礼
情事间隙,你埋首于他的脖颈,声细如蚊:喜欢你。
男人的动作没停,似是没听见。
你耳朵和面颊通红,内心仍在犹豫,即将倾泻而出的情感狠狠推了你一把,几乎是豁了出去。抬起头贴在齐司礼耳边,伴随着男人缓下来的抽插,你边用唇瓣摩挲他的耳垂边颤声道:我喜欢你。
啊!别呜
疾风骤雨的狂顶迫使你哑声,敏感点被狠狠抵住,就着那一处,齐司礼发了狠的插,好几次你都眼前一白差点失力松手,过于狠厉的肏干下你没坚持住,下一刻就喷出大量的淫水,所有力量被抽走,颤抖又敏感的小穴仍在被男人高强度地狠肏,你挛缩着身体,已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凭齐司礼一下一下挺动到最深处,直到全部射进去。
可以确认的是,齐司礼确实是性瘾犯了,但不清楚是不是狐尾草加剧了他的性欲,他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