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穿着一身白,恰巧你的长裙也是白色的
莫名有点像情侣装束。
想到这个,你一脸惊悚地甩掉不切实际的想法,在齐司礼身旁正襟危坐。
你是在打坐吗?齐司礼皱眉道。
你回过神来,假装镇定地说:我在看风景。雨丝飘进来,你无语地抹去水渍。
有信号了。雨势渐小时,手机信号终于恢复。
联系上工作人员时,对方说再等待一小时就来救援。
说是救援,其实就是将你们带回去而已,一想到来到这压根没玩什么,而是和大半游客一起躲雨,你就觉得无聊至极。
可是每次看到齐司礼那张侧脸,你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亏。
这种想法起初来得莫名其妙,现在你倒是习惯了。
等待的时间仅一小时,但你还是觉得度日如年,尤其是风的侵袭,如此侵染下,你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男人不动声色把肩膀贴了过来,你抬眼看他,齐司礼面无表情。
齐总监真体贴。你在他耳边小声道,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手臂勾着他的,慢慢摸索到对方的手腕,肌肤有些冰凉,抚摸到手掌时你停住了动作,目光灼灼,齐司礼终于忍不住皱眉,微抬下巴望着你,你同他笑眯眯的,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忍不住。
怎么了?你嘴上这么说,指腹却不断摩挲男人的掌心画圈,一下下撩拨着,尤其眼神还专注地看着他。
齐司礼骤然包住你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依旧皱着眉,神情不虞,但转瞬就移开目光,唯独掌心的温度不减。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你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短暂回忆了自己刚才的行径,你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似的,越这么想,可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开心。
将脑袋靠在齐司礼肩膀上,你静静地看着黑夜。
救援队很快就来了,返程途中也很顺利,但风雨却如影随形,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直到深夜躺在床上你感到一阵难受,翻来覆去浑身都在发热,你的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你也有性瘾了吧?
你冷静下来,只觉得身体发热头昏脑胀,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不适。
凌晨两点,你给齐司礼打了个电话。
男人显然是被你吵醒的,从睡梦中强行清醒的沉哑嗓音传来,你抱着枕头犹豫道:我有点不舒服,你那有药吗?
脑袋一热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后知后觉别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哪里不舒服?
你听到齐司礼那里的响动,猜他应该是起床穿衣服了。
浑身发热。你说。
淋雨了,可能是低烧。齐司礼说。
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难言的期待涌上,你感觉从未有那么一刻是如此渴望见到一个人。
这是在你过往的二十几年岁月中从未有过的经历,感情经历有是有了,但这种小心翼翼踌躇不决的情绪还是第一次,你无法将它和你所认知的感情对上号,并且认为这绝对不可能是爱情。
顶多算依赖?
齐司礼很快就来了,他手上拎着袋子,装了许多东西,有一些食物,其余大部分都是药。男人站在客厅里挑挑拣拣,抬眸一看沙发,瞬间收回目光。
你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人?齐司礼瞪大双眼。
你看向同事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想起来她说今天和另一位同事一起睡就不回来了,然而你嘴上却说,是啊,她已经睡下了,不要太大声哦齐总监。
话里话外让他不要说话,可你讲话的声音却又那么大,男人僵住脊背,目光一寸寸滑过来,眸光闪烁着,不知是灯光还是错觉,你觉得呼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