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为什么。”席眷问我。
“打马四明吗?”我吃着淀粉肠,话音含糊,“他该死。”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回答。
但是席眷好像和我较上劲了,坚持等我的理由,等到我一根淀粉肠吃完,等到我走到铁门边。
“告诉我,”他说,“我昨天没睡好。”
“……啊?”
“你不告诉我的话,今天我也会睡不好。”他说。
“其实也没什么……”
“如果他把你怎么样了,”席眷说,“我会杀了他。我说到做到。”
“……不是我,”我听到自己说,“是晓婷。”
她把我的秘密带到了天国,但我没有遵守秘密。
我们花了三天,才把这个故事讲完。
“他确实该死。”
“我们可以给他一点教训。”
“你想怎么教训他?”
我愣住了。
“我可以带人,”他说,“你打算怎么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