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这多么像皮肤的质感啊,当你觉得它柔软的时候,它又显得弹性十足,无处下口了。
于是,比我预想中更快的,我尝到了那个可以吃的味道;这个味道非常熟悉,但我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一直到咽下去的那一刻,椎蒂才懒懒出声,声音疲惫极了,完全就是在撒娇:是不是像酒酿圆子?
为什么会这样?我凑过去,环抱住他。他窝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手却抓住我的衣摆,不让我离开。
我怎么知道。他说。隔了一会,他忽然问我,你喜欢吗?
酒酿圆子?
嗯。
喜欢呀。我说。如果能添点桂花就好了。
然而想到把椎蒂变成饮品自助桶,感觉就太奇怪了!我为这个古怪的念头笑出声来,却忽然听到椎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我捂住嘴,弓起身去仔细听。
等到秋天,服用足够多的桂花,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味道了。
所以等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