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笑与不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让她依旧可以苟活的不是毫无意义的笑容,而是这具身体。镜子里的她伸出手抚摸着小腹,霍尔马吉欧所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她的眼前,这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价值。
霍尔马吉欧可以让她暂时得到落脚的地方,可如果其他人有需要,她依旧会被送出去,她不知道这样是否说明自己多了一些活下去的可能性。她又想起普罗修特,只是一晚上,她竟然已经接受了普罗修特的所作所为,他为了他的任务利用了自己,而利用完了就把她丢弃。她以为她会为此伤心难过好一阵,就像里苏特一句话就决定了她接下来的命运一样。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向上移动至胸口,这颗和普通人截然相反的心脏依旧在跳动,但她却无法感受到活力。她不会忘记普罗修特冷漠的眼神,但她很快又想到,即便是普罗修特在故意利用她,只要她仍然是有用的,这也是她可以活下去的一种方式。
在不被其他人需要的时候霍尔马吉欧就会收留她,而剩下的时间里,她就是其他人的工具。
她已经无法判断这样的结果是好还是坏,她已经见过太多人的离去,也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变成再也无法辨认的肉块,比起那些人,她要付出代价只有身体,这已经不算什么了。而且,在肉体结合的时候,她愿意沉溺于荷尔蒙变化带来的迷幻感之中,纵情享乐可以让她忘记那些痛苦。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人需要,他们是否爱她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一切都只是交易,用于换取她生路的交易。所以,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想办法让这种交易可以持续下去。
可是她还是不能忘记当时里苏特说那句话时的场景,她庆幸自己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这样就不会知道他当时用了怎样无情果决的态度和她说话,又或许自始至终都是她的臆想。既然普罗修特可以对她做出情人之间的亲昵,那里苏特自然也能做得更好。她低下头,眼泪砸在洗手台上。从前所经历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重现,一开始他是拒绝过她,可她也说过不会放弃自己的心意。而在那之后他又给了她希望,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些,她很清楚这种差距不可能轻易打破,也想到未来这段情感可能不会有结果,可她未曾想过会以这样令人绝望的方式结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成型,是否那时的里苏特已经把她当作一个工具,利用她的心意。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如果里苏特真的在那时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那她才是真正害死家人的凶手。如果她当时早些听从爸爸的意见就好了,一家人早就远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现实世界里没有如果,她没有重来的机会也不可能回头,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暂时不去想那些事情。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苟活,无论是用怎样的方式。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弄清事实的真相,无论是复仇还是偿还罪孽,这些只能在她活下去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完成。
作出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不再奢望这些人会喜欢她或者爱她,就像她也不会再付出她的心,爱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就算霍尔马吉欧不想对她做出亲昵的动作也无所谓,因为她知道在这里没有真心可言。
她的手一路向下,抚摸着半身镜里被洗手台挡住的部分。软肉还有些肿,这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她模仿着霍尔马吉欧的动作轻轻揉搓凸起的阴蒂,很快就感觉到了一小股热腾腾的东西在小腹中升起。比起虚无的爱,这种身体上带来的欢愉才是真实的。她拿起一条毛巾走向卧室,先把毛巾铺在床边,随后她沿着床沿躺下,继续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毫无技巧可言的抚摸,她已经可以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穴口里流出来。而她所感受到热气逐渐在小腹聚集,于是她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试探着找到了穴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