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王爷的蛛丝马跡。
一行人顺利地到了御书房。深夜的御书房没有灯火,却有重重侍卫把守。梅影向侍卫撒了安眠粉,然后一行人便进入了御书房。
南宫夕低声道:「找入口。」他的声音比平常更低了几分,醉人几分。
在水门寻找的时候,几个身影从暗处出现,一语不发便向水门的人攻击,几个水门与上官的暗卫打起上来,却毫不影响南宫夕淡定地查看层架上每一个细节:「上官英也挺有品味的。」
一边水门已经解决了几个暗卫,暗卫首领警戒地道:「你们是谁!神狐教?」
南宫夕走到一个龙玉雕刻前,盯着它皱眉:「神狐教?别拿这些青楼的人跟本座比。」他得意地抚了抚那座玉雕,「若你猜对了,本座即管留你一命。」
那暗卫首领此时已被几个水门的人制服住了,但仍不甘地看着南宫夕:「狗贼!不用你可怜!」
南宫夕双眼泛蓝,不屑地看着他:「那就让你死得明白点」他双眼亮得如同夜明珠一样,手伸向那暗卫的胸口,那暗卫便感到胸口一紧,喘不过气来。「记好了,我们是水门。」语毕他收拢手掌,那暗卫便断气。
南宫夕再没有理会转回身,淡淡地下令:「把那些通风报信的都解决掉。」然后一扭玉雕,一道暗门便在层架旁打开。南宫夕立即走进去:「其他人跟着来。」一行人便沿下行的石梯一直走,沿路没有灯火,但尽头却有淡淡的金光渗入暗道。
走了好一会,视野突然豁然开朗,水门的人都要适应一下那金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大殿,那八条金柱上全镶了宝石、雕了金龙,气势磅礴的大殿让人肃然。
左右各四柱的中间便是暗藏杀机的机关,在尽头便有一个金台,上面放着那散发着寒气的明珠,那股寒气渗透着整个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流筑、快。」南宫夕盯着其中一柱和上面不同的按扭。流筑立即研究金柱上的图纹和机关,但此机关必须一个一个解开、环环相扣,要全部一个不漏地拆解也需要时间,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流筑一直努力地解,其他人醉边保护着他,一边警剔地察看着周围,怕触动了机关,亦怕人家皇帝带人下来,这个殿只有一个出口,被封了就只有在这里冻死。
过了好一会,这一会不长但每个人都度日如年。直到一声巨响「咔—」在大殿回响,南宫夕看了流筑一眼。流筑也不太确定:「门主,只有七成把握。」
南宫夕点头:「你们跟着,本座先行。」他双眼一直保持着亮蓝,淡定地一步步走过每一条柱,上面记录了上古神狐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让他想起两年前遇见的女子,她是神狐转世,她有没有记起柱上一段又一段深刻的记忆呢?那时他们的相遇是否上天的作弄?他又见柱上刻划了两狐转世再次相见,心中不禁慨叹,其实他所执着的比起万年的故事真是微不足道。是啊,一直以来都是他,他才是两人的阻碍。这两年他真是蠢透了!
他一直在回忆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金台前,中间没有触动到任何的机关。水门的人仍缓缓跟上前,奈何他们的内力也抵御不了那天山寒珠的寒气,只有南宫夕身上的魔血能够让他接近寒珠。
「门主。」梅影一声唤回南宫夕的思绪。
南宫夕摇了摇头:「嗯。」从怀中取出归元琉璃,放近寒珠,一丝寒气便从寒珠流入琉璃中,让空荡荡的琉璃被寒气充满,发着流彩。琉璃上的金饰从一处伸延,像藤蔓一样围绕着琉璃,然后化为蓝金。
南宫夕取回那散发着冰寒琉璃,放回怀中:「应该事成了。」可正要抬步离去,一阵脚步声便从楼梯传来。
「保护门主。」水门的人立即围在南宫夕身边。
「不用,都收起武器。」他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