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袍轻轻抱起别天姬,将她放回床上。南宫夕皱眉,她的身体很冷,许是长居天狐山的源故。
他轻轻坐下在床沿,理着别天姬的头发,轻声取笑道:「如此不警戒,你这非人都变得像个凡人了。还睡那么沉,不叫个人看着你还真让本王不放心。」他专注地看着因沉睡而变得动人的女子,他不能否认自己是开始动心了,这是为何?他执着于一个小雪两年,却只用一天时间真正与这人儿相处便被她三度勾魂。
他轻喃:「流七。」
暗处之人身穿黑衣无声降落在寝室里,撰手低语:「门主。」
南宫夕只是一直专注于别天姬,突然他手下的人儿动了一动,低吟一下。他的手便僵在原处,直到人儿又再变得安静起来。
流七很显然感受到来至主子的寒气。银发男子就像一个魔魅一样,却不敢惊动手里的人儿:「流七,轻功进步了不少,之后可还是小心一点她非凡人,你要把自己隐藏好。以后你负责留意她的异动,有何尽报。」
「是。」
南宫夕不捨地站了起来,朝门口而去,经过跪地之人时,轻声说:「流七啊你要是刚刚弄醒了她,就要去领罚了。」袍子轻扬,带起一片冷冽之气。
流七的身颤抖一下:「流七会注意的了。」又顿时汗顏,主子你刚刚那爪子不断摸人家,人家要是无反应就怪了这还是私下跟水门那帮人喝酒时才说吧。自家主子开始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