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并不深,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然而但凡水源之地,必是许多动物往来之处,两人都认为水边不是一个适合的栖息之所,最后退了数十米,在一棵有着宽大树冠的巨树上扎营。
这样既方便狩猎,又方便取水,对于目前战斗力不高的两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夜晚,一人一狼依旧相依而眠。
今天晚上是满月,月色融融,洒在大地上的月光像一匹长长的华丽裳布,万物都舒卷着身体,吸收着月光精华。
白狼悄无声息睁开眼睛,一双比宝石还要翠绿的眸子锁住了曳罗——离他半臂距离的少女被清辉覆盖,她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蜷缩着身体,眉头微微蹙起。
白狼低眉掠了眼已经完全看不出伤口的手腕,脸上闪过困惑。
一会后,他伸出爪子,把少女勾了过来挨着自己,慢慢闭上眼睛睡着。
……
第二天。
两人前往小溪,他们一大早就捡了不少细直的树枝,准备一会捉鱼专用。
曳罗是会捉鱼的,她想衍烈或许应该也会,毕竟他持着长枝的架势看起来不错,脸上表情淡然,不就是胸有成竹的表现吗?
然而当她刺中两条鱼之后,少年把自己弄得浑身狼狈,手上的长枝仍是一无所获。
他依然穿着那一身有些华丽的衣袍,衣角虽然打了结,但几个动作后,别说衣角,几乎整件衣服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