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工作加把劲,早上十点上班喔!」方诗羽非常没有情调的说。
「好啦。」詹岑沁撇撇嘴。
「你什么时候可以学学你以前,说点甜言蜜语?」
「我小时候哪有。」方诗羽撒谎,她怎么会忘记过去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可终究只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亲暱,可不是吗?
「你会说…」话语未落,手机铃声响起,是詹岑沁的。
「喂,怎么?」
「你在哪?今天不是说好要全家一起去吃饭吗?怎么不在家?」陈兆一语不耐。
「我在朋友家。」詹岑沁说,微微蹙眉。
「在哪里?我去接你。」陈兆语调急促。
「不用,我请朋友直接载我去餐厅就好。」语毕,不等陈兆回应,掛断。
「要走了?」方诗羽问。
「对,今天要和公婆吃饭,一定又免不了开战。」詹岑沁一身疲倦,尚未上沙场就先残血了。
「我在外面等你。」方诗羽没有多说什么。
她什么也不能说。
就怕失了客观,说什么都像是在挑拨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情感。
她不能这么做。
「哪间餐厅?」车上,方诗羽问道。
「百货公司旁边那间中式餐厅。」
「约几点?」
「七点。」
距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鐘。
去到那边大概能压线。
车上二人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方诗羽不知道该说什么,詹岑沁则是面色凝重,她不想和公婆针锋相对,对方毕竟是长辈,可她就是嚥不下那口气,偏偏陈兆又不会帮她说话,不会站在她那边。,不会为她着想。
「到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抵达目的地恰巧二十分鐘。
「谢谢,我走了。」詹岑沁说,打开车门。
「岑沁。」方诗羽唤。
她停顿,回眸。
「你,很美。一直都是。」方诗羽一语诚恳。
詹岑沁没有回话,只是嫣然一笑,关上车门。
方诗羽看着她走向餐厅,挽着陈兆的手走进,这才踏下油门。
长扬而去。
「刚刚是谁载你来的?」陈兆蹙眉,看那车款,想必车主财力不容小覷。
「说了是朋友。」詹岑沁没好气。
「最好不要被我发现是跟哪个男人混。」陈兆看着那双眼眸,曾经诱人,如今只剩下无垠与不解。
詹岑沁没有答话。
「爸、妈。」她礼貌问好,入座。
中式餐厅里的包厢,和长辈待在这里倍感压力。
陈父陈母对于詹岑沁迟到颇不愉悦,更不想给她好面子,「兆仔啊,最近工作还好吗?」陈母问。
「还不错,估计明年就能上任主治医生。」陈兆勾起唇角,不枉他过去这些年的努力。
陈父又夸了几句自家宝贝儿子,话题才绕回他们夫妻俩身上。
詹岑沁多希望他们永远不要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媳妇。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抱金孙?」陈母看向詹岑沁。
「妈,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詹岑沁直接了当,不拐弯抹角了。
「詹岑沁,别这样。」陈兆压低声音。
陈母这下更不高兴了,「兆仔,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答应妈妈说要生个男丁吗?」
「对,妈,我们正在努力。」陈兆安抚道。
「生男生女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詹岑沁心凉了半截。
「什么叫不是你能决定的?」陈母不掩怒气。
「你是妈妈诶!不是你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