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蕾丝边嘛!我那时候还很纳闷为什么明明有很多又帅又有才的男人在追求你,可你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是你根本就喜欢女人。」
「怎么我现在才发现。」詹岑沁扶额。
「怎么你现在才发现?那个又美又有才而且喜欢女人的女人,就是喜欢你啊。」方诗羽替自己倒了杯冰滴咖啡。
「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何德何能被你看上。」詹岑沁句句肺腑。
「因为是你,bytheway,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你。」她补充。
「这样有回答到你刚才说的那长串问题吗?」
「有…也没有。」詹岑沁认真的看着对方那双一眼便能魅惑他人的眼眸,此际看来是有那么点…嫵媚?
好奇过去的自己怎么就是没有被勾引成功?
「不然你要我说什么?」方诗羽一语无奈,她该说的都说了啊。
感情这种事要如何用言语表明?
「我刚刚不是也说了,你现在对我的感情也许只剩下遗憾?」
「那你想要我如何证明?」方诗羽感觉到自己正在鬼打墙。
再说了,感情还需要证明吗?
「我也不知道。」詹岑沁也感到灰心。
她就只是害怕自己最好的朋友误入歧途,以为这是爱,但实则是被自己的过去所囚禁而不得脱身。
可方诗羽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心。
她倾身,靠在她耳畔低语。
「比如…我现在很想上你。」她听见她说。
话不是这样讲的吧?
詹岑沁一脸懵。
现在是上演什么儿少不宜的爱情动作片?一言不和就上床?
而她竟然还是主动的那一个?
不,要说主动也不全然是她先的。
谁叫方诗羽突然靠那么近,又说了那种会让人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情话,她是一时控制不住才会…
「嘿!詹岑沁!等一下。」就在最后一颗衬衫钮扣被对方解开的时候,方诗羽赫然良心发现,抓住那隻被卵子衝昏脑的野兽。
「干嘛?」詹岑沁倒是挺淡定,表面上。
「不对啊,现在是发生什么事?我有漏掉什么细节吗?」方诗羽完全没有头绪。
方才她只不过是在她耳畔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怎料对方一个没忍住,揪住她的衣领就这么吻下去,不吻没事,一吻变停不下来,詹岑沁竟然还伸舌头,这让本来就渴求她已久的方诗羽更按耐不下情慾,反正店也还没开,二人就这么撞进后头休息室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俩在拍什么影片,看来自然又专业。
「没有啊。感觉来了就做了。」詹岑沁耸了耸肩。
「……」方诗羽扶额,要不是理智线尚未被慾火烧断,恐怕她就要背负上别人妻子的罪名了。
她可没忘记对方是有夫之妇。
「你不要忘记你已经结婚了。」方诗羽百般无奈。
「陈兆也不会在意这件事。」说道婚姻,詹岑沁别开眼。
方诗羽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怎么了吗?」她问。
「陈兆最近对我很冷漠,异常冷漠。」
「最近?是多久以前开始算起?」
「约莫三、四个月吧。」
「发生什么事了?」方诗羽蹙眉,将对方拉到一旁沙发上。
「你也知道一段婚姻最常出现的状况莫过于婆媳关係,我和婆婆的关係一直都很紧张,她想要我生一个儿子,可是我根本不想要生小孩。」
「结果陈兆还是比较听妈妈的话,上床不带套。」说至此,詹岑沁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