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小孔撸动到囊袋,动作突然又急速慢了下来,只是重复的打着圈。
不不,不要慢下来,这样更难受它它是不是要坏掉了?延迟的快感鞭挞着魏洺汐脆弱的神经,口水从嘴角滴落下来,浸湿了床单。
万西冷笑一声:魏老师,你要求有点多,一会儿叫我慢一点,一会叫我快一点,我到底是该快还是慢?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打了长时间没有得到纾解,颤颤巍巍的挺立一巴掌。
痛感让魏洺汐发出尖叫,下一秒叫声和呜咽连同分泌出来的唾液全部被万西吞咽,只留下暧昧的水声。
魏洺汐发觉自己竟然喜欢这种被欺负被侵占的快感,在万西后来的掌锢后竟然射出来了。
射精的快感和阴茎的痛感深深烙印在他脑中,在万西再次触碰到他时,被再次牵扯出来。
万西看到又恬不知耻挺立的阳物,笑了出来:老师,你看你想否认我带给你的感觉,但是身体的感觉是不会忘记的呀。
确实,魏洺汐不清楚别人在床上是什么情况。应该不是都像他一样,那么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