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抚着唇瓣,面不改色的抱怨,我都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她似乎天生就是谎言的得意门生,在真实与虚假间随意跳转。
裴白那边不再开口了,姜南倒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毕竟两人以前便会经常煲着电话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有时候只单纯挂着,谁也不说话,各自安静做着事情。
坐在车里时人还很精神,这会儿身体的疲惫感终于袭来,姜南闭着眼睛打起了盹儿,迷迷糊糊中听到裴白喊她。
姜姜
姜南含糊应着。
我会学做甜品,以后只吃我做的小蛋糕,好不好?
电话里没人回答,沙发上姜南已经陷入沉睡。
裴白望着对面单元楼那层没有熄灭的灯光,摁灭最后一只烟,然后站了起来,随手将烟蒂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接着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盒口香糖,往嘴里扔了两粒。
他盯着手心里的盒子,轻笑了声,姜南大概从来不知道,他常备着的口香糖还有这样的用途吧。
答案一定得是好啊,姜姜。
他挂断电话,自顾自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