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是飘飘欲仙,很勾人。
你、你没事吧?
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叼着手指含糊地问道。因为那一声急切的话语,莫名心跳加速。
余光瞥见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非常用力地攥紧了床单,在手里揉作一团。
抱着我。他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提出了奇怪的要求。看起来倒比她这个吸血的小恶魔更没有理智,比她更享受,也更爽。
她勉强把身上的男孩搂入怀中。身体相贴,上面这位滚烫滚烫的。战栗的振动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搭在他背上的手腕一紧,被冰凉的骨尾缠住了。绞得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一般。耳边回荡着喘息与闷哼声,纸鬼白呼吸很急促,上气不接下气的,有些诡异,好像在忍受某种酷刑。
哥哥,你很疼么?她大为震惊,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把哥哥咬成这样。
为什么都这么难受了,他还要追着她的獠牙不放?为了喂给她血,他竟然不惜忍受如此剧烈的痛苦?
嗯
他其实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因为快感呻吟了一声。
头垂下,靠在她肩膀上,跟她相依偎,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力。在靠下来的时候,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头,非常自然地舔了舔她的脸颊,像是在讨好她。炙热的气息洒下,落在她面庞上,又热又痒。她像是被电了一下,身体一抖。
仿佛是作为回应,他没有继续舔她了,只是移动膝盖,将下半身沉下,压到她身上,跟她贴在了一起。
她被顶到了。
被连着蹭了好几下,她才意识到哥哥勃起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满脑子疑问:不可能吧?
你在兴奋什么?别顶我了,她骂道:有病!
挨骂之后,他总算做出了真正的回应。
对不起,忍不住他道歉了,也顺便解释了一下:被你咬很舒服。
压着她的身躯依然在挺动,仿佛不受主人控制了一般,毫无分寸,也不守规矩。
再舒服也不能嗯??为什么会舒服?小恶魔恍然一惊。
你下的毒,我是、我是你的受害者。他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把话说完了:吸血时,你的獠牙会自动注射毒液,用以激发性快感麻痹猎物。
这么说,倒成了她的错了?可是又不是她主动去咬的他。
那,你停下不就好了?她一针见血地说。
动不了了他低声说:覆水难收,停不下来。
身体依然肆意妄为,动得很欢。
她非常确信他在胡说八道:不要,不许放肆。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想这样的。纸鬼白又道歉了,他的愧疚是真心的。
但是他还是停不下来。
有时候,就是单纯依靠接吻补魔。
这样做的时候,哥哥偶尔抬起头时,她还很不乐意,想要继续接吻,从他身上获得更多魔力。她就是为了这玩意才跟他这样的。既然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只好紧着利益来了。也不管他想做什么,她只说不要停,立刻又勾下他脖子,重新咬了上去。
空中的水线弯曲,垂下,唇舌再次交叠合拢。
女孩的鬓发往下滑落,露出额头和秀眉,仿佛缓缓展开丝带的礼物。披帛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她攀着身上人不断扭动,想要跟哥哥的身体贴得更近一些。空气仿佛因为这铃音变得甜蜜起来,就像终于得到满足的心情一样,满溢无法言喻无法忽视的喜悦。
本来是想亲一亲其它地方的,奈何她唯独对接吻情有独钟,搂着他不肯放手。见她还想亲,纸鬼白也不拒绝,依着她的意再次含了上去。但却故意一反常态,浅尝辄止,舌尖只在唇上逗留,不像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