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躯遮蔽、笼罩。她把腿搭在他肩膀上,一边给他想要的反应,一边看着绘有日出、日落和星空的半球形穹顶。
她的思绪飘飞起来了,灵魂短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忘却了自己的不幸,而是想着比从前还要遥远的从前。这个世界的历史有很大的断层,前世六十多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得知千百年前的真相,不知道她的祖先里有没有像她一样饱受凌辱的人。
她当下遭遇的这些折磨会被记入史册吗?她没办法自欺欺人,悲哀地想应该会的。不仅如此,野史还会做更多无情的揣测,作者们会分析克洛克达尔所言为实的可能性,笔会像刀那样刺向一个死者。
这些真的都是她的错吗?克洛克达尔的态度那样明确和自信,险些把她动摇了。
克洛克达尔把她下面舔得像发了洪水,在他正式插入前还要逼着薇薇向他摇尾乞怜,低声下气地求他以主人的身份操她这条母狗。
回想一下前世,她好像是说过自己要做他的狗,可那时她不是别无选择吗?如果不哄着他,满足他那可笑的虚荣心,他也会强迫她迟早说出屈服的话。她真的很无奈,这个男人主导着她的人生,她作为不想死的输家只能看他的眼色行事。
从某天起他不再带她下到地牢去了,大约是她的父王没有熬过去,交代了冥王的下落吧。
关于自己是怎么死的,薇薇的记忆有些混乱。她是会钻进主人暖和的大衣下面睡觉的小狗,她死前还在他厚重的毛大衣里酣睡。
克洛克达尔似乎是想要她了,把她摇醒让她吃了一粒春药。她困得要命,自然没什么精力跟他做。他看口服的春药生效太慢,索性给她打了一针发情激素。
进入她身体的注射型春药是冰凉的,造成的后果却很可怕。两种春药确实让薇薇的理智断了线,她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然而克洛克达尔却没有办法满足她。
不如说两种春药的效果并非单纯叠加,而是发生了相乘。薇薇先是燥热、兴奋,很快体温就降了下去,觉得好冷,伴有呼吸衰竭的症状。
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神医来看也只能说无力回天了,无论他怎么呼唤她,摆弄她,她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克洛克达尔尝试对她进行点位放血,但她还是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
薇薇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重启,她看到了一个发光的人,那不是奥纳吗?
那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开口解释:那什么,我不是你儿子,这只是我在四维空间算了,你就当我是在你脑海里投射的一个形象吧。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他没事,我与他毫不相干,只是借助他的声音和形象在与你对话。
就像是本萨姆的果实能力那样?
对,可以这么理解。
我记得我死了,那你是人?是神?还是恶魔?
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那男人又说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语,短暂的沉默后他补充道:呃,你可以把我当成神,但我没那么完美。你的重生确实是我造成的,主要是重启克洛克达尔ai时程序出了bug,导致你的记忆也加载进去了。
我理解的意思是,你不小心搞错了,本来我不该有前世的记忆对吗?
是的,按计划,重生的人只有克洛克达尔。真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其实我有没有前世记忆,最后不都会变成那男人的性奴吗?薇薇心中有怨气:你和他一样也是变态,喜欢看我受折磨吗?
程序员没有理会薇薇后半句话,而是说:我作为上帝视角很明确地告诉你,有没有前世记忆还是区别很大的。你多出来的记忆改变了他的决定,本来他是有可能采取温和手段好好追求你,把自己伪装成国家英雄,让这一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