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段言棋。他有些呆愣地说,这绝不是发生邂逅的好时机,他想。
耳垂倏忽被轻触,少女的手指意外地冰凉,勾勒轮廓,再轻揉碾压。
连呼吸都滞塞,段言棋感觉体内空气稀薄,血液被快速蒸腾,将要干涸,耳畔尖利异声作响。
都发炎了,你该换个耳钉。少女清润的嗓音完美无误地传入段言棋耳中。
宛如魔咒。
啊,真是可爱。
纪灵姝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的男生,明明被靠近身体就开始僵硬,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眼睛都搭拢下来,嘴角下撇,像只可怜的小狗。
耳垂的黑钉更衬周边皮肉的鲜红,顺着耳朵向下,脖颈都涂满薄红。
欲盖弥彰,纪灵姝冷笑。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触碰男生的耳垂,热烫。
男生顿时瞪大双眼,受了惊的模样。
他就像一无所知的囚徒,待宰的羔羊,将被毒蛇引诱的夏娃。
应该被我踩在脚下,用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可怜又可欺。
玩弄他就像玩弄玩具一样轻松。
纪灵姝毫无顾忌地想,带着邪恶的种子,任凭它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