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挡在她面前,恳求道:婵婵一直很乖
许书棋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跟着吴雪柳走到餐厅,而薛婵也好奇地走了过来:柳姐姐,谁啊?
长刀出鞘,削掉了薛婵的双腿,她不可避免地向前扑倒,鲜血从断肢处流出,转瞬化作黑水迅速蒸发。吴雪柳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一脚踹到一边,她目眦欲裂,怒吼:她什么都没做错!薛婵痛苦而恐惧地抬头看她,许书棋把她翻过面踩着,迅速地削掉了薛婵的双臂。
为什么?薛婵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无力地发问,看着自己的残肢化成黑水。她不等回答,便转过头目露悲恸地望着向她跌跌撞撞爬来的吴雪柳。
许书棋打开了行李箱,行李箱的内部奢侈地用了黄金制造,一些金光闪闪的布帛和黄金枷锁放置于内。许书棋用描绘了咒文并掺了黄金丝线的布帕裹住薛婵已然停止流血,向着苍白褪色的伤口,再箍上同样刻有咒文的黄金枷锁,最后在完好的脖子上也套上沉重的项环,许书棋撕掉破烂的睡裙,薛婵赤裸残缺的肉体可怜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嫣红的乳珠因为低温而立起,她的身躯逐渐苍白,死亡的阴影即将重新覆盖上这具鲜活美妙的身体。
许书棋推开试图从她身边抢走薛婵的吴雪柳,直视着她怨恨的眼神:现在我可以直说了。她不是你的恋人,人类不可能复活或者变成鬼的,她才是你的仇人。许书棋在仇人二字上上加了重音。
她踢了踢脚边洁白无助的身体,一只消化不良的诡异,连自己是谁都混乱了。薛婵不是普通人吧,她惋惜地瞧了一眼已经开始眼神涣散的薛婵,可惜了。
吴雪柳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绝望地想要发疯,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这样的痛苦要将她撕碎吞吃殆尽。她的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涌出,她哀嚎着,但只有游丝般的气音从喉咙中挤出。薛婵忽然对着吴雪柳露出一个甜美的、狡黠的微笑:柳姐姐,原本的我或许被吃掉了,但是我的记忆、我的情感曾经压过了吃掉我的东西回到你身边我现在有着薛婵的记忆,薛婵的爱,薛婵的执念,那么我就是薛婵我舍不得你,我想再看你一眼,但我更想你好好活着,柳姐姐。
她眷恋地看了吴雪柳最后一眼:这次是真的要走了。薛婵的微笑从她的脸上淡去,只余冷漠和怨恨。吴雪柳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许书棋把诡异的残躯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怜悯地看了一眼吴雪柳,丢下一句:祝你好运,希望我们以后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她拉着箱子离开了,空荡荡的、一片狼藉的家中,只留吴雪柳的哭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