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黑暗的牢房里一定很痛苦吧,睡在干草堆上会想念家里的床吧?
薇薇饿到极点吃东西的速度快得让他惊讶,他年轻时吃饭速度也这么快,但自从步入中年,他对食物的欲望逐渐下降,用餐的时间也变久了。说得好听点叫优雅稳重,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人老了不如从前。
克洛克达尔再一次体会到横亘在他们之间残酷的年龄差距,她的丈夫虽然胖得像头猪,但也是只年轻的猪。现在他对她还有性欲,那过十年二十年呢?那时他垂垂老矣,而她四十岁还算风华正茂。
他以为再次抱着她,盘旋在他心中的嘈杂纷乱就会消失。四年前和她度过的那些夜晚,沁入全身的安心感已经接近枯竭了,可是将她搂在怀中,心中却生出黑暗的冲动,而且这冲动越来越强烈。
薇薇放下勺子,回头看着他,意思是我吃好了。
你真的那么爱他。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克洛克达尔很不甘心,这些年没有她他不照样过来了么?可是听到她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时,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那是他先盯上的猎物,她本该是属于他的爱人。
一想到她为别的男人穿上婚纱,克洛克达尔的眼神愈发阴鸷。薇薇很想下来自己走路,但克洛克达尔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的。
克洛克达尔把她抱到卧室,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把她往上面一丢,开始解衬衫的扣子,顺便把钩子卸掉。
薇薇摸了一把床单的材质,又凉又滑,应该是丝绸,在上面闻不到什么味道,很干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他陷入一种窘境,那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把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
她很没底气地说:能让我先洗个澡吗?
他的手停住,从她身上移开了:我跟你一起洗。
薇薇和斐迪南没有一起洗过澡,如果她提出这样的建议,百分百会被当成淫荡的女人。还是海贼好啊,道德要求没那么高。但也不是所有贵族都像斐迪南一样,只能说他在做爱方面比较保守。
克洛克达尔家浴室是典型的格鲁潘修风格,强调奢华,黄色为主要色调,天花板中央是水晶吊灯。墙壁和浴池材质一致,浅灰色的花纹装点米白色的瓷砖,宛若裂痕,又像是山峰或者波浪。
薇薇在克洛克达尔面前一件件脱掉衣物,露出的身体却不似他记忆中的完美。薇薇不是很想让他瞧见她完整的胸部,但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注意不到半球下方的烫伤。
那些伤疤有的比较新,犹如紫黑色的珍珠,有的则比较旧,蜕变成了淡粉红色的小圆点。
对于薇薇来说,向他展露身体上的伤疤比和他做爱还要让她痛苦。
克洛克达尔的眼神里有着深邃的黑暗,手指不带色情意味地抚摸她的乳房:这是怎么回事?
是斐迪南。薇薇小声地说,他不高兴了会用烟头烫我,为了不让外人看见,所以烫的位置比较隐秘。
克洛克达尔沉默地把她的身体翻转过去,果然,屁股上和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烟疤。华美的礼服下掩藏着最不堪的真相,偏偏发生在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离开他吧,薇薇,做我的女人。这是他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薇薇宁可他阴阳怪气地叫她乌盖斯特夫人也不愿意听到他这么温柔地喊她,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不值得他这样用心。
她摇摇头:我说过了,你不能要求我离开他。
别洗澡了,直接开始做吧。克洛克达尔解开腰带,用脚把裤子踩在地上。他手指抚摸着因为烟疤不再光滑的乳房,捻捏她的乳尖。薇薇背对着他,配合地转头和他唇齿交叠。她还是很讨厌他嘴里臭臭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