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到乳尖再到肚脐,来回晃悠。
从跳蛋的玩法就能看出于先生是懂调教的艺术的,不会一上来就抽她,而是虚中有实。薇薇想着自己学到了一点调教的技巧,然后就被用力戳了戳乳首,蜡油滴到她大腿上。
薇薇没想到他同时从两个地方下手,闷哼一声,一瞬间的疼痛感很轻微,倒也还好。
嗯?他拖长了音调,忽然走到她后边。
这里是薇薇的视野盲区,这次她看不见他的动作,连心理准备都做不了,心里更慌:于先生?
他把她背后的衬衣掀上去,夹在她和木桩之间,如此一来薇薇露出的身体面积更多。
细密的鞭子落在她的腰间、肩膀、手臂和腿上,间或是蜡油的灼痛。
咕,呜啊,居然连这里也不放过薇薇被马鞭尽头的带子撩过腋下,弄得她略微发痒,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仓皇间她嗅到了精油的香气,是茉莉花味的,和廉价香烟的气味混在一起。
是于先生的味道呢。她想。
于先生从后面用马鞭抽打她,她很难预判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会落到什么部位。
太狡猾了,于先生!
叫主人。
薇薇嘤咛地叫了声主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硬了。
他的手指绕过来在她张开的腿根摸了几下:小母狗挨打也会湿,我允许你湿了吗?真是欠操。
好不讲理的调教,但她老实认错:唔,我是不听话的贱母狗,求主人惩罚我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嗯?他快速用硬硬的马鞭上下扫弄她的乳头,对她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另一边蜡油滴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向上缓缓移动,她甚至能体会到火焰炙烤的感觉在逐渐向腿根靠近。
薇薇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想要做爱:好痒,呃,要不行了啊,请主人用肉棒教训我的骚穴,让我长个记性。
呵,你总是这样不长记性。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含着她右边的耳垂把它啃得又红又肿,两根手指探进小穴做出性交的动作开始抽插,拇指顺带着照顾阴蒂。
薇薇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下意识地想合上腿,却因为木杆的阻拦无法实现。
他抬手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她:舔干净。
说起来沙克达也有过这样的命令,她看不到于先生的脸有些不安,但还是照做了。
于先生可算是出现在薇薇的视野里,大手离开后薇薇空虚的小穴察觉到凉意,动着腰渴望他再用肢体触碰。令她失望的是他又把马鞭拿在手里,微硬的鞭尖描着她阴唇的边沿。
她看到他裤裆鼓起来,愈发迫切地:母狗想被主人的鸡巴操,主人
吵死了,母狗,给老子闭嘴!别揣测我的意图。于先生突然就发火了,薇薇愣住了,她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生气还是在演戏。
他拆开止血用的绷带,绕在她头上蒙住了她的眼睛。于先生这一举动让她愈发难受,如果看不到他的脸,光听那种语气的话,她能想象到的只有沙克达的脸。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潮,听到没有?为了满足薇薇受虐的癖好,他这一鞭子刻意抽得重了些。
母狗明白了。
他把肉棒放进她的小穴,一边进出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胸口滴蜡,同时把一些已经凝固了的蜡块剥掉。
兴奋感潮水般退却,在不黑不白的灰色世界中随之而来的是被那个男人监禁和反复强奸的屈辱。被监禁的日子里她的身体习惯和精神分离,身体享受欢愉的同时精神往往在炼狱中饱受痛苦煎熬。
刚才你高潮了对吧?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吗?于先生生气时语速变快,沙哑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薇薇想起沙克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