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渣的男生,实际上他和所有女生都保持着纯洁的友谊。
陆飞、索龙和高年级的男生在男厕所里打了一架,原因是那个男生上厕所时和同学聊到薇薇的事,用很猥琐的语气说了一些不堪的内容。
一开始陆飞没有听懂,是索龙最先反应过来,很严肃地要那个男生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那个男生不肯,而且语气咄咄逼人,还问索龙是不是跟薇薇睡过才偏袒她。
陆飞看似跟所有人都很好相处,可一旦有人侮辱了他的好朋友,他的脾气就会格外暴烈。于是四个男生在厕所里动起手来,陆飞和索龙把对面打得鼻青脸肿,自己也挂了彩。
事后教导主任严厉处分了他们四人,让他们写检讨。陆飞和索龙都是性情中人,不认为自己有错不肯写检讨。班主任联系了他们家里人,陆飞家只有一个爷爷,老人家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表示支持自己的孙子,检讨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些事情传到薇薇耳朵里,薇薇惊诧于自己的麻木。她并没有对陆飞他们甚是感激,让她难过的正是自己失去了感激心这件事。明明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奋不顾身,可她没有丝毫的触动,甚至都没去好好跟他们道谢。
莫奈医生曾经告诉她这些异常的情绪感知不是她的错,她只是生病了,等病好了就能恢复正常了。
她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呢?
薇薇对于吃药并不抗拒,只是有些腻烦,一粒一粒的药片下肚,但是效果并不显著,她还是那么麻木。
有时上完体育课甚至没有运动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她的内裤上会有一些透明黏液。其实这些不过是正常的阴道分泌物,但是沙克达给它附加了一层不好的色彩。一方面理智告诉薇薇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一方面她对它感到无比恶心,可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听话。
如果人的意志真的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那她也不会受春药的影响不是吗?
近来薇薇频繁梦到沙克达,梦里回到被他监禁施暴的地下室,他压在自己身上,用肉棒堵住她的喉咙让她窒息。
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开了灯趴在床边干呕,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没有用,那种男人精液的腥味混着雪茄烟的香气仿佛还停留在她的鼻腔和喉咙里,挥之不去,提醒她她是被他打上了烙印的性奴。
薇薇有些自暴自弃了,这些天她脑子里想着一个奇怪的念头。她想要和男人做爱,最好是年轻的男人,以此来覆盖掉沙克达留在她身上的气味。
她把目光投向了桑志,虽然对朋友下手有些不道德,但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因为桑志他从来不会拒绝女生的请求,无论是想抄作业还是帮忙跑腿,他都会欣然应允。
薇薇试着约他:桑志,周六有空和我去看一场电影吗?
能和薇薇小姐这样的美女一起看电影是我的荣幸。桑志愉快地答应了,表示他请客。
他太好约了。薇薇心想,不管是哪个女生邀请他他都会接受,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和她做爱。
周六下午薇薇穿着休闲装和他在商场门口见面,两人并排坐电梯去顶楼看电影。
时值初秋,天气还有些夏日的余热,但是电影院里空调打得很低。薇薇把长发扎成高马尾,蓝紫条纹吊带衫外面是一件浅绿色长袖外套,穿着白色热裤,露出一双美腿,一路上回头率很高。
桑志怕她腿露在外面太多冻着,到了电影院把他的运动外套脱下来给她盖在腿上。
他们看的是一部国产言情片,薇薇想着接下来打算做的事,并不是很关心剧情。
电影院里有不少年轻男女,大多是情侣关系。电影放到一半时她握住了他的手,桑志愣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很绅士地由着她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