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坐上波尼斯的车,脑海里思绪还是乱糟糟的一团,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回到家她狠狠洗了个澡,重点搓洗疑似被蟑螂爬过的部位。衣服沾了灰、脏了都能换,但是靠到后备箱里的头发总不能剪了,她足足洗了三回才觉得干净些。
薇薇静下心来回想整件事,都有警方介入了,那这应该不是沙克达自导自演。
被人跟踪监视,注视着一举一动是挺让人不舒服的,但对方的目的是保护她,想到这,薇薇并不觉得恶心,心里只有感激。
她没有告诉爸妈这件事,她已经长大了,不想让他们过于担心。
她的手机被当成证物在警察局了,第二天去做笔录时是一个叫焦柔的女警把它还给了她。
薇薇询问把她弄晕的司机师傅的情况,焦柔摇头说这个要保密,不能告诉她。
焦柔回忆起昨晚审讯的经过,每件事都历历在目。白警官连夜审的嫌犯,沙克达也在警局留了一夜。焦柔负责记录嫌犯的口供,和她一起的男同事负责问话。
昨晚十二点,钟元嘴硬打死不肯交待,沙克达派的特工已经出动,进他家调查了。一般这种对私人住宅的搜查需要搜查令,白烈仁懒得写申请,也怕贻误了出警的最佳时机,就让他帮忙。
白烈仁在单向玻璃外看这样不行,就叫审讯室里的两位警察关了执法记录仪出去,他先把嫌犯揍了一顿。
白烈仁很懂刑讯逼供的技巧,打人不会留下淤青之类的外伤,内伤也是医院查不出来的那种,但疼是真的疼。
打完这一顿钟元眼泪都出来了,就是不招,沙克达进去开始脱衣服,露出他那一身让人胆寒的肌肉。
要是打人也就算了,可怕的是他淫笑着说: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处男。
钟元大惊失色,辩解道:我不是处男!
无所谓,在我眼里后门没被人走过就是处男。关了灯,下面都一样。他眼冒绿光,开始解腰带。
钟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惊恐至极,口不择言叫道:警察!警察叔叔救我!
白烈仁就装没听见,坐在那看手机,外放抖音。
沙克达来扒他裤子时,钟元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说!我都说!别让他碰我!
好了,你出去吧。
沙克达披上衬衫,手里拎着大衣出门叫负责记录的警察进去。
他在审讯室外面一边系扣子一边问达诗琪:我看上去就那么像gay吗?
达诗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他那发达的胸肌和腹肌,觉得直男嫌犯面对被壮汉强奸的威胁会招供是人之常情。
审完后白烈仁就带队紧急出动了,沙克达看时间不早了,明天薇薇来警察局做笔录他还能跟她见一面,就在休息室里睡下了。
焦柔不说不代表沙克达不会告诉她,薇薇打开手机发现李思涵和李思特都给她发过消息,问她安全到家了没有。她想了想,编了个谎话说自己昨天回去就没看手机,其实早就到家了。
回完消息她去休息室外面等沙克达,没一会他打着哈欠从休息室里出来,昨晚的熬夜让他有了黑眼圈。
薇薇穿了条长袖白连衣裙,纯白凉鞋,扎了个公主头,留了两缕鬓发。
看到她,沙克达精神一振:宝宝,昨天让你受惊了,夜里睡得怎么样啊?
睡得还不错吧。薇薇眼见四下无人,便用手搭住他的肩膀,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经过昨天一事,原本关系淡了的两人又亲近起来。沙克达在她脖颈间嗅嗅,是香得刺鼻的身体乳的味道。
我的宝宝就是香。沙克达祈祷她没有在乳头上抹太多身体乳,抱着她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环境非常简陋,蓝底的床上三件套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