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灵都千疮百孔。即使失去的纯真无法回来,这具没有被玷污过的身体她想要交给寇沙。
寇沙不理解薇薇迫切的心情,拒绝和她发生婚前性行为,只说等新婚之夜再和她同房。
薇薇有些闷闷不乐,到婚期前都没有再见他。她忧心会有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刺杀他,托人送信,在信中嘱咐他注意安全。
寇沙在回信中答应他会保护好自己,看着恋人的手信薇薇甚至能想象到他脸上明媚的笑容。她真心爱他,不免觉得紧张。唉,为什么她会是王女呢,薇薇忧伤地想。如果她不是王女便无需为国事操心,就可以和心爱的人远走高飞了。她想和寇沙去很远的地方,躲开克洛克达尔,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如果她不是王女,重生后也不会为了爸爸留下来正面与那样的恶魔抗衡。
王女要大婚的消息一经传出,多方势力派人送来了贺礼,克洛克达尔就跟死了一样,既没有送礼也没有到她面前来。
是她自作多情了吗?也许克洛克达尔对变心的她失去了兴趣,他终于懂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了?
寇布拉兴致勃勃地为女儿筹办婚礼,让设计师弄了两套婚纱的图纸给她看,也不催促她做决定,让她考虑几天。
薇薇看着两份图纸,一款是国内当下流行的大拖尾婚纱,露背的设计很像晚礼服;一款是塞拉瑞斯式齐地婚纱,有泡泡袖。
看不进去,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光是克洛克达尔在王都停留这件事就足以让她心烦意乱了。她把图纸收起来,决定去见克洛克达尔一面,看看他究竟搞熬什么名堂。
克洛克达尔在近郊的洋房里居住,他在这的办公室和在雨宴的办公室家具摆设很不一样,这让薇薇感觉舒服了一些。仔细想想他也没那么可怕,薇薇那次之所以觉得压迫感强是因为刚重生时突然就被叫到上辈子的仇敌面前,没有足够的准备才会害怕。
他坐在高背椅上,仍是抽着雪茄,懒洋洋的,也不起身行礼:殿下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
你不欢迎我?
没有的事。来人,给公主奉茶。
女佣端来两个茶杯,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优先让她挑选。
他总不至于在茶里下药,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薇薇随意拿了一杯,立刻喝了一口以示无惧。茶是温热的,不烫嘴,她尝出了茉莉和柠檬的味道,是她上辈子爱喝的口味。
克洛克达尔把冒着烟的雪茄夹在手指间,拿起她刚放下茶杯也喝了一口。
薇薇对他不讲究的行为感到恼火,从牙缝里挤出无礼两个字。即使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他这样的举动也是很过分的。
三个月前你说想和我结婚,其实是为了我的公主身份吧?真遗憾啊,我马上要嫁给别人了。会继承王位的是我和寇沙的孩子,她很挑衅地把婚礼邀请函亮出来晃了晃:你什么也不会得到,就连这封邀请函也是同理。
嗯,你说得对。他没有搭理邀请函,而是看向办公桌上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朵枯萎了的白色嚓朵拉。他伸手把它拿起来,递到她面前:你认为枯萎的花朵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可怜的花儿,让它尘归尘,土归土该多好。
那便依你所言吧。他发动能力把枯花变成了沙子,让它消失了。
告诉我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知道你恨极了我,薇薇,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怕我破坏你的婚礼,所以不希望我在婚礼时出现在别的地方,因为我有可能在会场放置定时炸弹。但是如果我出席你的婚礼,你更害怕我抢婚,直截了当地把你掳走。除了邀请函,你带了另一件礼物对吧。
你是说这个吗?薇薇从袖袍里拿出两张图纸,是婚服的设计方案。
你变得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