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哥哥一样好的过分,这么久了他的欲念仍然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淹没你,覆盖你,炙烤你。
你真的要不行了,被操了这么久,不断地高潮让你仅存的理智发出警告,。
不要咿啊!!不要再操了呜呜呜要被,操傻了呜呜呜
他停顿了一下,从胸腔中震动出两声闷笑,不等你反应过来又继续挺腰:看来是真的快傻了,槐槐说这种话除了会被哥哥操死在床上以外半点用都没有。
说起来槐槐还不知道吧,哥哥今天就会回来了,他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但肯定不成了,怎么办好呢?
要不这样吧,为了让哥哥原谅槐槐,我抱着槐槐张开小穴到门口迎接他好了。
看到槐槐这样他一定会原谅的。
你急得不行,抓着他的头发被操得声音破碎还要说话:不,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们可是双子,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就连第一次见到槐槐的一见钟情都一样。
他舔着你的脸颊你的嘴角,又把你送上新的顶峰,而且项安澜肯定没有告诉你吧?我和他对彼此的身体情况是能感应到的呢,他坏心眼的凑近你的耳朵,
他之前操你的时候,我可多少都是有感觉到的,槐槐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你给他的话砸蒙了,被他抱着一路向楼下走去,又被上下楼梯和走路的颠簸肏得又湿又软,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槐槐猜猜,这一次项安澜又忍了多久呢?
你有些绝望地在高潮中听到开门的动静,抬眼就看到项安澜进门上锁后转过身看你的样子。
看到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以及,身下扔来遮掩的衣服后快要撑爆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