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更深。
李驰不看怀中人惊慌的神色,垂目缓缓挑弄着软肉。指尖湿黏到进出无碍无阻,他将女子的腰身带起:那支乐队中有着先帝最为宠爱也是年岁最小的琵琶乐师,传言呱呱坠地以来不曾有过啼哭,是个天生失语的。听说她身量未成时已貌若天仙子,无心尘世事,一心只顾乐弦
他放肆地舔弄起她的耳侧,身下蓬勃怒张,正缓缓进入她湿润翕张的那处。
听说她有慈悲目一双,慈悲心肠一副,最看不得世间人受世间苦,因而一双妙手奏的也都是大雅之音,令人忘俗他开始抽动腰身,感受着怀里人惊惧之中咬咬合合的软肉,因而也得先帝赐名慈。
沈慈先天失语,叫喊不得,呼出的只是时断时续的气声,孱弱而淫荡。侵占身体的物件太凶狠,捣得她水潺潺,难跪立,还是李驰握住她的腰,同时抽送得更凶狠:放松些,沈慈
他舔吻着她的耳垂:咬得太紧了。
沈慈终于被迫得泪流,而身下亦是落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