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与虎谋皮的兴趣,收回视线,调笑的眼神落在秦生生体面的西服上。
这几年老板管得严,买不到报纸,也没机会到市面上走动,然而艾乌依然能通过众嫖客的衣着打扮,敏锐地察觉到社会的剧变。
这个书生气的司机,像一个被新时代抛在身后的人。
艾乌抬腿,用染着红趾甲的脚戳一下他的后背,男人立刻受惊地浑身一颤。
你叫什么?我看他们都剪掉了小辫你怎么不剪?
她张开脚拇趾和食趾,把他的麻花辫夹在趾缝,收膝一揪,感到有些滑稽。
帮我逃走,别让我弄脏你的主子,好不好?
女人的脚越过他的肩,顺着西服扣子一颗颗下滑,直到踩上他散发潮气的西裤裆。
不嫌脏的话,你可以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