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垂,轻声道:“姐姐。”
姐姐两字被他喊得缱绻暧|昧,桌案上的梁嬿心悸如麻,心尖仿佛被羽毛滑过,酥酥麻麻想挠却挠不到。
偏生话音刚落,她耳垂便被他含住。
梁嬿一个激灵,唇角溢出娥吟,又被这羞|赫的声音弄得面红耳赤,手指紧紧攀住他手臂。
“没有!本宫不想!你莫要乱说!”梁嬿推搡着脖间十七的头,声音染了些许情|意,反驳道。
女子的力道小,推在赵千俞身上犹如隔靴搔痒,他埋首在耳畔。
那小巧的耳垂软软的。
“淼淼想见他么?”赵千俞未松口,含含糊糊道。
“不想!”梁嬿偏头,本想远离他,却没想到脖子因此伸长,在桌案上倒是更方便了他。
“睿王、睿王去了南疆,”梁嬿发现此刻竟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有几分费劲,倒是不会字不成句,而是语调变了,声音变得魅|惑,“半年期间只往国都寄回封家书。睿王、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一语点醒赵千俞,他埋首在梁嬿颈间,没了动作。
家书,是他亲笔书写无疑,但确是早前他叮嘱表哥按月寄回父皇手中。
去了南疆,赵千俞巡防常常早出晚归,忙起来便会忘记去信给武宗帝保平安。他有次得空,写了十封家书,皆是些报喜的话。
表哥对赵千俞的身子操碎了心,日常琐事皆会过问一番。
赵千俞嫌弃表哥啰嗦,索性将家书交给表哥,玩笑似说往后这家书都让他帮忙寄回去。
看来梁嬿所说的寄回国|都的家书便是他提前写好,表哥寄回去的。
赵千俞疑惑,梁嬿如此关心他的一举一动,却不知睿王失踪不见;而表哥也未将他遇险失踪的消息告知父皇母后。
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他离开的这几月,南疆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是谁当时在小峡谷想害他?
思及至此,赵千俞眸中的情|欲渐渐被狠戾替代。
幕后黑手,他势必要揪出来。
赵千俞起身,双手支在桌案上,垂眸看着怀里云鬓散乱面颊微红的人,道:“淼淼,夏末秋初,明日我想出府置办新衣裳。”
梁嬿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几分懵,背抵在桌案,望着他疑惑道:“成衣店还没送新衣来?”
他每季度的新衣裳她都安排好了,成衣店直接送来最新一批的衣裳便是,无需亲自跑一趟。
“想自己出去挑挑花色和布料。”赵千俞蹭了蹭梁嬿额头,带着几分请求的语气。
梁嬿指尖绕着男子垂下来的发丝,道:“明日本宫陪你去。”
“怕摄政王再对淼淼下手,还是待府上安全。我去去就回。”赵千俞揉揉她发顶,眼底滑过一丝温暖的笑意,道:“明日上街给长公主买小零嘴回来。”
梁嬿绕着他发丝,一手攀在他肩上,笑道:“你当本宫是云瑶,还用小零嘴哄。明天早去早回。”
赵千俞低低应一声。
梁嬿为何会知道睿王传了家书回去?那自然是南朝有姜国的暗探。
两国之间互有暗探早已见怪不怪,若是太干净了,反倒反常。
当然,姜国也有南朝暗探。
南朝暗探在姜国的据点恰好是处藏得极好的染坊。
而染坊老板正是南朝暗卫司指挥使,曹蔺。
曹蔺曾是赵千俞大皇兄手下,他与曹蔺有几面之缘,对其印象不错,想来曹蔺如今也还记得他。
赵千俞需要知道,他不在南疆,不在南朝的那些日,那边都发生了什么。
而他失踪的消息为何没传到父皇耳中。
翌日,赵千俞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