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即使心里有她,他也从未想过要在还是别人丈夫的身分时越界。
而现在,他喊她夏尔雅,是在告诉她,他已经拋去她心中最介怀的包袱,重新以一个男人的身分站在她面前。
同时,他也重新对她说出那句遗失在过去的宣言。
「从现在开始,你有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到时候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答案。」
时隔一个月,她终于又能看见那些零碎的画面。
画面里,车时勋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身后是入夜的灯火阑珊。
男人佇立于夜色之中,任由晚风吹乱了墨色的短发,眸色温润,眼尾含笑,一如现在看着她的模样。
「夏尔雅,我给你的期限是今晚送你回宿舍为止,到时候你得告诉我,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