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休养一阵后参加来年春的考试。
州府的书院一年有四次考试,也不急于这一次。
陆彦生听完,拿起那罐辣酱看了两眼,不知该庆幸好友命大,还是叹他走背运。且受伤滞留在外地,竟然还有心思买什么特产,然后迢迢数百里带回来送人,他真是服了。
“腿伤既已经养好,怎么还在敷药?”
许巍然尴尬地笑了笑,“快到的时候摔了一跤,又伤到了旧处。”
说到这儿宋采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所有的遭遇。”
小夫妻两个倒是看得开,坏事遇上,过了就过了,心疼坏了两家的长辈,这些日子到家里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刚才说的那段经历已经对不同的人说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