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亦桀走进房内,斜睨桌上,满满当当,因为刚使用过还零散打开着几罐面霜,他只好在手里摊开:父亲说了,之后公司事务也要经你手。
不懂。
我教你。他郑重其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继承n社吗?
是吗?那是郑亦潇。
说罢他拉过椅子,给我讲解起上个季度的财报,一堆不认识的英文单词灌入眼睛,被抵挡在大脑外。
郑亦桀工作起来利索干脆,配着西装革履仿佛有了皮肤加成,向外散发着俊雅贵公子的风韵。
我不断瞟向他张合淡唇,用视线将他全身从上到下游走一遍。
郑亦桀蹙眉,估计也是第一次被人用眼神强奸,他松了松领带。
我脸上有字吗?他愤然,脸色却无半分恼怒。
我憋住笑:你这样好像老师呀哥哥。
郑亦桀年轻有为,也确实受邀去过大学做讲师,不过只是临时的,公司忙,郑壬齐心安理得潇洒养老,所有担子都丢给这个可怜儿子。
从小未养一日,长大了却能兜底,实在孝,养子当如亦桀兄。
如果老师戴上眼镜给我讲课,我应该会好好听。本是瘫在沙发上的我忽地正座,像个小学生一样闪着双眼,乖巧地在身前折叠手臂。
郑亦桀真就从兜里揣出副眼镜,他度数不深,偶尔才戴。
这样?峻拔鼻梁架起无框眼睛,人模人样,倜傥不群。
果然是衣冠禽兽,光这样看谁能想象,他操亲妹妹那么狠。
对。
他见我眉花眼开,便正色继续:资产负债这栏
老师,这个是什么啊。我指着数字末尾,掩口而笑。
几百万流水账的最后两位,赫然写着69。
郑亦桀隐隐不悦:你不是要好好听?
是啊。我嘟唇十分委屈地望着他,有问题还不能问吗,老师?
你这问的什么郑亦桀牙齿打颤,张口结舌。
我拿走他腿上的厚厚文件,自己趴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他脸色涨红,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欲火。
好几天没做,现在下面痒的难受,我将屁股翘着,让他的手覆上。
老师,既然学生不听话,是不是可以惩罚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