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椅被踢倒在地,倒下时声音也分秒不差地迎合轰雷。
没有引来其他人。
郑亦桀握住了后腰,身上的娇躯才没掉下,他一手掐住臀肉,将我放坐在办公桌上。
时间还没
他突然挥走文件,所有纸都散落一地。
完了,玩过头了。
我这么想着,郑亦桀用食指和中指撑开我的肉穴,就这样不动声色地一直盯着,像是要从甬道中看出什么似的。
只是这么被看着,身下也濡湿了一大片。
太骚了。
我自己都想这么说。
郑亦桀也发觉了反应,握着嫩乳就是一通猛吸,我差点整个人都软下去。
哥哥我呢喃出声,进来、进来。
我低头看,硕大龟头还在往外冒前列腺液,忍不住扭动身子。
郑亦桀臊红的脸配上嘶吼般喘息,整个人完全陷入情欲。
可笑的血缘,算什么?能被这种东西束缚住的才是弱者。
心里一沉,连带着对世间愤恨一般,放倒面前的柔躯,猛力挺向被蹂躏摧残过的可怜肉穴。
我额间沁出了汗,硕大粗长的肉棒刺穿着我,向更深处挺进。
他的手死死掐住腰,令我无法动弹,只能被狠狠操干。
阴茎深入,里面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直挺挺戳在子宫口,又迅速拔出,继续重复。
这种感觉不像是做爱,更像是解恨。
嗯、哈
好深。
感觉里面都要被顶开了。
慢、点哥啊慢点。我终于忍受不住他的摇晃,胸荡得有些疼。
啊。郑亦桀如梦初醒,停下腰部动作,小心翼翼的低声,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我拉下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吻我。
他有什么好道歉的。
应该是ptsd了,畏惧男人在这种时候抒情。
就像宋梓卿一样。
我或许是,嫉妒郑亦潇,她拥有着我想要的一切。
所以我才我想用她的身体,去弄坏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
只要陷入原始野性的性爱,我就不是任何人,只是他们胯下的雌性而已。
动物交配,不是带着爱。
这样就好。
每一下都击中最深顶点的阴茎温柔厮磨着,我开始不满。
别慈爱我,别怜惜我。
炙热舌头不断入侵着口腔,像是巡游一般,检查里面每一寸土地。
我抬手,指尖描摹着男人高挺鼻梁,深邃眼眶。
身下泥泞一片,骇人性器将小穴干的肉瓣肿胀,露出不自然的红。
二人交换着唾液,呼吸,唯独没有交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