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听力似的,站起身要去确认。
怎么办。我是真的慌了,低头望向还在我腿间耕耘的郑亦桀,你快点起来!
我不想被大叔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郑亦桀嘴唇周围在夜色照映下,莹亮亮闪烁着,但我知道那是淫水精液混合物,瞬间不觉得唯美了。
过来。他反倒不紧不慢地揽过我的腰。
我迷茫地被带到书桌前,宽大桌上零星摆着几叠文件,日期还很新,娟秀的签名映入眼帘。
郑亦桀的字和他的人不一样,看着很舒服。
进去。
你命令我?字字句句都提示着他,我才是主导者。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由分说地先附身,钻进桌底后,抬头望着我:请进。
可能贵公子真的没求过人,语气格外僵硬。
我也没继续为难他。
桌下的位置要塞下两个成年人,实在困难,郑亦桀的长腿委屈地折叠放着,我也只能上半身倚靠坚实胸口,以骑乘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西裤底下巨大又坚硬滚烫的东西,岌岌可危的布料被立起,跳动着,顶在我的穴口。
舔我就能硬成这样?内裤包裹不住淫液,我稍微扭动腰部就能漏出。
嗯炙热吐息,喷在我的鼻尖上。
两人的嘴唇并未连接,只是面对着面交错呼吸,有种陷入爱恋情网的错觉。
倘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挺纯爱的。
别动了
郑亦桀大手一挥,两手各抓一半臀肉,控制着我的行动。
赤裸的触感让我想起,妈的裤子还在外面。
可这时门把手已经转动了。
嘘。郑亦桀示意我噤声,我自然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哎?还真的没人。
郑壬齐半信半疑踏入书房。
皮鞋与木地板碰撞,发出哒哒响声。
湿漉漉的内裤还在我的腿间,似乎把郑亦桀的西裤也浸透了。
粘腻触感十分难受,不禁手上使力,抓住他的肩膀,可刚要起身,就被死死按了回去。
全身体重突然下坠,脆弱的小穴整个碰撞在阳具形状的布料之上。
啊唔我轻喘,整个人差点后仰。
郑亦桀伸手捂住我的嘴,上面和下面都被控制的感觉令我不悦。
但现在,我只能祈祷雨声把我的呻吟盖过去了。
周围寂静的只有雨滴拍打屋檐,还有心脏嘭嘭跳动的声音。
好像不是自己的,是通过手心传来,郑亦桀的心跳。
郑总。声音犹如破竹划破死寂,袁总来电话,说要临时开个视频会议。
是秦春进来了。
郑壬齐惊愕的语气啊了一声:是吗?怎么不打给亦桀?
这老头儿已经放手公司业务了,只是在片场打个遛。
没打通。秦春还是简约又敬重的语气。
行吧。郑壬齐只是在门口驻足一会儿,留下半敞开的房门就转身离去。
没听见门锁扣上的声响,我惊慌地给了郑亦桀一个眼神。
怎么不关门啊!
我愤愤地在心里默念,快走快走都快走!
秦春呢?他是不是还在里面?怎么不出声啊!
巴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啊!穿越走吧!瞬间移动!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