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这件事再做定论,调查没完成前你和他就在这儿等着,一步不许离开。
接着彧王又吩咐护卫,来人呐,将张孺人关回房中,其他人,散了。
是,亲王。
彧王不会轻易相信她,眼见要继续等下去,晏枎虞一时没有他法。
她自是不怕查的,就是不知要等多久。
霎时,偌大的院中就剩下了她和谢政玄,那个被打的半死的随从也被人拖了下去,她这才认出,这人竟然是那晚她见过的谢政玄院门口的护卫。
想必也是被连累。
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彧王这是在拿谢政玄身边人撒气。
为何站出来替我说话?其他人一离开,谢政玄问她道。
他们之间隔着约两尺远。
他目视堂内,并未看她。
妾只是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不要说今天陷入这般境地的是世子,就算换了他人,妾也一样会站出来。
他似笑非笑,我见你为人柔弱,想不到,还有这样不怕引火烧身的一面。
引火烧身吗,她道,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实在说,妾站不站出来,世子都要受罚,但妾感觉世子的举动并非本意。
他道:有这种判断,是因为那晚你听到我的话么?
晏枎虞并未否认,殿下好像非常想让人知道自己做的错事,若殿下出自于本心做这样的事情,按照常人思路来说,一定不希望有谁知道,可世子是在反其道而行之。
谢政玄眼神落在堂厅里,寻着他的视线看去,彧王妃正在细心喂养着她怀中的宠物。
这一幕同样落在晏枎虞眼中。
她侧眸偷偷观察了下他的反应,只见他表情如水,瞧不出任何东西。
这就是你站出来的理由?他问。
嗯,她乖巧的点头,表情真诚无二,妾不知世子为何这样做,妾想,世子一定也想有人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吧,特别是
她欲言又止。
特别是甚么?他语气淡薄。
她想说,特别是想让彧王和王妃相信,但这样说出来她觉得不妥,谢政玄并不喜欢被人提及家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没接着追问,言道:无论是甚么,小娘子下次为人出头时,还是多为自己着想,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外人,用不着冒险。
他这话似乎颇有些不领情的味道。
她道:难道世子不想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边吗?
有没有人跟我站在一边我并不在乎。他回答。
没有人告诉你,凡事要量力而行,看看刚才那群人,你知道谁好谁坏?此番你出手帮我,总会有人盯上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树立一个仇人,你觉得划算吗?
他的话很是冷酷。
晏枎虞晓得他对自己这番举动,并不会有多感激。
进入他的内心,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她需要徐徐图之。
不是这样算的,她回答,妾做事也不是靠划不划算来衡量,只求问心而行。
说完她扬起一个笑,犹如春光般明媚,很是干净。
看见她这个笑容,他移开目光,没有再说其他。
他不言语,她顿了下,开口问:妾能否问世子一个问题?
说。
片刻犹豫后,她道:世子您,究竟为何这样做?
你方才没听见他们说么,我是个不忌纲常的人,想做便做了。
撒谎。
纵然有谢阳初的事在前,虽然她恨他入骨,同时她也明白,他对张氏绝对有目的在身。
而这个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他就是要让张氏陷入这样私通舆论的浑水之中。
对于他这样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