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发生了甚么?晏枎虞追问。
看她着急的模样,一想到她迟早也会知道,闻玉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她到桌子跟前坐下,踌躇片刻道:妧媆,我说了你可不要伤心啊,唐曜刚才托人来找你了。
听到是关于唐曜的事,她瞬间放下心来。
这次来皇都,原本她是为了看唐曜而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他没有爱上礼部尚书之女,他们应该会在这次殿试后定亲。
哦是吗,我还以为出了甚么大事。她言语间不甚在意。
你都不关心他带了甚么话给你吗?闻玉看她的表情不咸不淡,有些倍感意外。
她当然知道唐曜说了甚么,只不过该问的她还是要问一句,甚么话?
闻言,闻玉犹犹豫豫拿出腰间的荷包,唐曜托书童来说,这个荷包他已不适合留存,其中情意他承受不起,殿试在即,他就不亲自来送,还说让你不要再递书信去贡院了。
说完这些话,闻玉都没敢直视她。
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事的晏枎虞并没有多大反应,十分冷静。
她接过荷包,这是唐曜离开豫州前,她熬了好几个大夜所绣,针线歪歪扭扭,勉强看得出上面的小兔图案,这是唐曜的属相。
见她看着荷包久久没说话,一旁的闻玉小心翼翼叫了叫她,妧媆?
嗯?
你怎么不说话?
闻玉都她难受,怒火中烧起身道:唐曜他以为自己是谁,我明天就去冲进贡院好好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他到底甚么意思,明知道你们之间还有亲事,现在又说这些话。
算了阿玉,晏枎虞安抚着闻玉的情绪,有些事强求不来,既然如此,就这样吧,一门亲事而已,取消掉就好。
妧媆,闻玉握住她的手,甚么叫就这样?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不算了,继续追究下去也没意义。
闻玉还想说些甚么,她开口打断她的话,好了阿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时候不早,我有点头晕,想要休息。
坐在她对面的闻玉以为她心中难受,只是表面不想表露出来。
在闻玉看来,她从小到大,都是有委屈难过喜欢埋在心里。
这毕竟不是甚么好事,觉得给她点时间缓缓也是好的,闻玉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替她盖好被子后面,闻玉有些担忧的离开了房间。
她不知,唐曜此时在晏枎虞心中如浮萍般,无轻无重。
晏枎虞这么表现,是不想让闻玉怀疑。
送走闻玉,晏枎虞没有立即入睡。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思考着后面如何接近谢政玄。
等她入睡时,都不知道到了何时。
这一晚她噩梦连连,还受了风寒,可见昨晚冷风的厉害。
她之前体质很好,不是一吹风就会着凉的人。
闻玉在厨房里煎药,谢胤栩专门来看她时还特意嘱咐让她安心养病,这几日就在王府好好待着。
她虽不喜欢彧王府的氛围,眼下看来留下也不是坏事,至少在接近谢政玄的事情上就更容易些。
出了王府,她怎么遇见他都是个问题。
一个皇室贵胄,一个等闲之家,怎么可能像话本里那么容易相遇。
屋内,紫檀木桌上的扶兰青瓷熏香炉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晏枎虞撑着起身来到桌边坐下,受风寒影响,她只觉头脑昏沉,倍感眩晕,提壶倒水时不小心将茶水溢到了外面。
她深知自己在王府待不了多久,按前世推算要不了多长时间,她的父母就会来皇都带她回去。
所以她一定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拉近和谢政玄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