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看着彼此的眼睛,手指送进聂羚的身体。你湿得好厉害霍显笑了起来,一边抽送着指尖,一边在聂羚身上扭着,不像人,像是书里的妖精,娇媚着吸食人的精气。聂羚呻吟着,手指埋在花心里有节奏地抽插着,嫩姜似的指节裹满了水泽,黏糊糊的体液滴洒在床单上。明天几点的飞机?
快感几乎淹没她的理智,霍显听见她的问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傍晚啊她的手指从聂羚身上滑了出来,被抱着压在墙上,她们热切地拥吻,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两张嘴,都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咬着对方。花唇厮磨着,阴核碰撞在一起,致命的,仿佛窒息般的快感从身下快速的占据大脑。霍显挣扎着,她害怕地想要逃离,被聂羚死死按着贴在墙上,像个标本似的无法动弹。不行不要了聂羚她叫女人的名字,手搂着她光滑的脊背,无助又慌乱地摇着头,光滑的指甲在娇嫩的肌肤上胡乱地抓绕着。像个初生的猫儿般在她怀里扭动着婀娜的身子。花穴口痉挛着到了,腿心抽搐着,但她的小腿还搭在她腰上一晃一晃的,那湿热的花穴还在攻坚着她的腿心,花汁从贴合的花唇中溢出来,滴滴答答的浸湿一大片床单。聂羚够了够了吗,还不够。聂羚紧抿着嘴角,她不停扭着腰。霍显抽着鼻尖哭得泣不成声,她到底还是叫了出来,微喘着,贴在聂羚的耳边一声声的呻吟着给她听,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心像个羞怯的小姑娘遭遇了不公的待遇,放声大哭了起来。她被聂羚操失禁了,意识到这点后,优雅的贵族小姐真的放声大哭了起来。虽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自尊心被击落一地的霍显将脸埋在聂羚怀中哭到无法停歇,即使是情人又亲又抱的哄着,都无法自抑的哭到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