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哭的,一边哭着,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哭到抽噎,上接不接下气的,一副凄惨可怜的模样。又对着聂家的人,一个劲地表达自己的歉意,都是我的错!才害的聂叔叔
她泣不成声的模样,没人真舍得去怪罪她。聂羚更是紧紧搂着她,心疼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跟脸颊,抚慰她不安的心灵。
回到主宅,大家全都围了上来。亚莲恩,我可怜的姑娘!母亲一把抱住她。你肯定吓的不轻,诸神在上,怎舍得这样捉弄你。她安抚完怀中的女儿后,才对着聂羚歉声道:你父亲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悲痛,请节哀。
小妹,你人没受伤吧!二姐霍黎也用担忧的眼神目视着她,还拉着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放心。已经七个多月的身孕,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狩猎二姐缺席的原因,二姐身旁是她那如今学着接管家族事业的妻子魏寄商。
霍显暗地里吐了一口气,她挺怕霍黎的,即使瞒过所有人,但也有一种会在她面前露馅的恐慌,好在对于妹妹的关心抵过一切思量,至少,此刻她算是成功混过去了。
怎样才能不被察觉的杀掉一个人?
那是一个午后,她无聊地翻阅自己姐姐所写的推理。
霍黎听到她的问话,想了一下,告诉她。意外,只有意外才能掩盖一切。
最好的杀人方式,是意外。
那本是无心的一句问话,霍显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精心策划好一切去实施。
若说纷争的开端是这场伪作意外的谋杀,那么源头又是哪儿呢,霍显回望着拭泪的聂羚,只能是从伦敦的南希斯曼街开始的孽缘!
霍家有三姐妹,大姐霍莹责任又有智慧,二姐霍黎漂亮又有学识,她作为最小的妹妹,父亲总是这样评价她,你是我聪明又机灵的姑娘。她在英国念的女校,毕业后顺利考入皇家艺术学院,进入这所世界一流的艺术学院学习绘画。长姐需要继承家业,而她跟二姐就相对自由一点,次女与幼女只要乖乖的做好一个漂亮的淑女,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择一门合适的婚事帮助家族事业更上一层搂。很小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比起二姐总是郁郁寡欢,因不得自由而痛苦,她反而过得很开心,因为她相信,即使婚姻不能自主,父母也会选择一个家世人品都很好的人做她的另一半。
办理入学前,她成年礼舞会后,跟郑家的小儿子订婚了。是个英俊木讷的小伙子,有双漂亮又湿漉漉的大眼睛,还很容易害羞,小时候她经常捉弄他,即使长大了,也总是不客气的嘲笑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所以,当父母提起的时候,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婚事。虽然订了婚,但都知道,得等到各自完成学业后,才会举行婚礼。
他们在机场分离的时候,郑孝威亲了亲她的脸颊,跟她说一路顺风。她打量着满脸通红的未婚夫,笑着问一句,什么时候亲在嘴上啊?郑孝威啊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间不给她看,她跟着他左右乱晃的,一下子跳到他背上。要想我,还有不准跟别的女孩子勾搭,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郑孝威认真点了点头,又抱了抱她,她闻着他好闻的味道,赌气的想,德国有什么好的,非要跑到那边去读物理学。但转念又觉得德国挺好的,那里的人正经又死板,肯定不会有小姑娘勾搭他。
霍莹跟霍黎把她从郑孝威身上扒下来。好了,别闹。两个姐姐给了她一点金钱支援。省着点用。
到了大学,像是为了锻炼生存技能,父母会除了基本的生活费,不会有其他费用。大姐在牛津读书时,甚至每天都要去饭馆给人端盘子跟麦当劳兼职,即使这样,偶尔撑不住的时候,还会溜到她的学校,去她那里大吃一顿,然后回自己住所。二姐是在日本读的东大,听说也过得很辛苦,因为买书花光了钱,会每天晚上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