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强也十分殷勤,举起酒杯,林总,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我们两家人可要常来往。
闻言,关岭微微低下头,捏着筷子夹菜,心底的不屑浮在脸上,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什么两家人?
他跟自己妈妈扯结婚证了吗。
彭总这是哪里话,就算不是邻居,也是要常来往的。林序也拿起酒杯,礼貌极了。
一边说着,又昵了眼对面的关岭,嘲讽的笑意落入男人的眼底。
饭桌上的主角是彭志强和林序。
没人注意到关岭,女孩桌布下的双腿随意交叠,翘着腿,只穿了白袜的脚踝一颠一颠,肆意地延伸自己的腿下领地,一直到脚尖触碰到滑滑的面料,然后整个脚掌都贴了上去。
这是什么?关岭轻轻的摩挲,甚至还用脚尖挑了挑那滑滑的面料,面料之下,温热的气息传来。纤嫩的脚掌越来越往上,直至停留在了凹陷之处。
突然意识到什么,关岭一愣,心虚的看了眼林序,刚想不动声色地收回腿,脚掌却被一张宽厚的手掌抓住。
关岭身影一僵,连带着夹菜的筷子都一抖。
此刻,赵秀玲投来视线,囡囡,怎么了?
关岭讪讪地清了清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虽然桌下被男人捏住的小脚正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没怎么呀,妈妈。
说完,关岭不动声色地挣动着自己白嫩的小脚,试图挣脱男人的手掌,看向林序,眼里尽是威胁的意味。
林序不为所动,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只瞥了眼关岭,便挪开视线。
关岭见他硬的不吃,就开始用软的。
脚尖绷直,再次抵在凹陷之处,然后轻轻滑动,似乎有什么更烫的东西隐藏在下面。
关岭上过生理课,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关岭起了挑逗的心,而此时林序终于向她投来目光,女孩看向她,眼中尽是得意的挑衅。
既然,林序不愿意松手,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看向关岭时,林序淡漠的眸色里,却带着些居高临下的警告。
一时之间,竟让关岭有些怔住,然后穿着白袜的脚掌被突然松开,砸在客厅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闷响。
关岭吃痛,正想叫出声。
赵秀玲再次看向关岭。
这次倒是关岭先声夺人,朝赵秀玲乖顺的笑着解释,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小心点。赵秀玲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