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咏荷的身边,虽然无奈也只能寂静站立于旁,守候着说一不二的少主,他们太明白耶律劭的性格,无人斗胆进言。
仁赞与咏荷不停柔性劝说,深怕自已提高嗓门后,会把早就入睡的李守清吵醒,他们希望耶律劭赶快起身,别再折腾自已,虽然耶律劭绝口不提身份高贵,但他始终是金枝玉叶的皇族,那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耶律劭只是沉默地举着椅子,不管咏荷与仁赞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起身离去。
仁赞跟咏荷现在才知道,原来耶律劭的性子这么倔强刚硬,决定的事情不容他人质疑,他们还以为温和敦厚地耶律劭是没脾气的人,现下才明瞭清楚,原来他对着仁赞与咏荷是特别的,苦口婆心的仁赞与咏荷,说到口乾舌燥,耶律劭依旧是话也不答应一句,举着椅子罚跪。
柔和的月光下,体力透支的咏荷已经累翻,不敌睡魔悄然侵袭,头轻倚着耶律劭的肩膀,就明正言顺的打起瞌睡。
仁赞与耶律劭这对难兄难弟,一夜未曾闔眼,沉默望着院中大树,不敢多聊的罚跪,彼此的心中,滋长出强烈而无法割捨的情谊,时间缓慢流逝,三个小孩总算挨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