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英国王室的王子,怎能穿着过热的衣服睡觉呢?嗯,问题一定出自于那件长披风。再脱掉披风,她就能安心地回房睡觉,安稳度过在肯亚王国的最后一夜。
只要脱掉披风……对……就只剩下最后一件!
她抬起一条腿跨上床,弯下身体,聚精会神地盯着艾伯特胸前的掛饰。这些昂贵的金饰让披风得以紧紧地扣在他肩上,不会因战斗时过大的动作飘落。换言之,想脱掉披风,必须先解开所有吊饰。
她冷静地观察串连吊饰的鍊子,无奈手不巧,很难把每条锁鍊都打开。既然如此,乾脆将所有吊饰和鍊子一起穿过艾伯特的头,直接拿下得了。
萝乐娜认真地将另一条腿也跨上床,pi股悬空地跨在艾伯特身上,小心翼翼地动作着,避免让鍊子刮伤他美丽的脸庞。捧起他的头,没注意到他的眼皮因此微微颤动了几下,奋斗片刻,终于成功取下所有围在脖子与肩头的掛饰,将白色长披风抽离。
当她专注地想着艾伯特全身是不是还有哪些必须被脱掉却还没脱掉的东西时,后者突然睁开朦胧的双眼,吓得萝乐娜像是被石化一般定住,维持跨在他身上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干什么?拒绝了我还坐在我身上?」
「什、什么拒绝?你在说梦话吗?」
也许是还没睡醒,艾伯特的眼睛显得特别迷濛且深邃,双目微睁,出神地注视萝乐娜,「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你对任何人都很温和,却老是爱跟我斗嘴?」
「我才没有特别爱跟你斗嘴,要不是一开始你出现在红茶店时活像个来抢劫的土匪,我怎可能会这么兇?」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是啦……是这样没错,但你碰上的危机,哪一次不是我帮忙解决的?」
「这……是啊!每次都被你解救,我真的很感谢。」
萝乐娜忽然感到脚有点抽筋,便想一pi股坐下来,艾伯特却猛然瞪大双眼,狠狠地瞪她,「不准坐在我身上!你怎能随随便便坐在男人的身上?」
她赶忙抬起pi股,恢復方才的姿势,「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脚突然痛了一下。」
本以为艾伯特会持续跟她斗嘴,出乎意料,他却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抹着她讶异的脸。
「你……你要做什么?」
艾伯特并不打算收回手,只管专注地凝视她,「让我再好好地看看你,好好地把你的模样放进心里。」
她的长发滑落他有些忧伤的脸庞,萝乐娜不明白,艾伯特为何要这样说?「艾伯特,你今天好奇怪,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如果现在摸你的人是安德烈,和你说话的是安德烈,你会感到害羞、不知所措。可惜是我,你只会摆出傻愣的脸。」
萝乐娜讶异地睁圆了眼,她的确仰慕过安德烈,可这并不代表她会像艾伯特说的那样反应……不,或许她真会不知所措地害羞或逃跑……
艾伯特又以指腹抹过她微露懊恼的表情,「别对我做出这样的表情,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把我想像成恋爱的对象,当然不会有那些反应,可我曾经有啊!」
萝乐娜的双颊瞬间胀红。
「我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所以你不需要再为我的话烦恼。我只是觉得,若能好好地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心会舒坦很多,这样才能毫无遗憾地返回王室。」艾伯特皱起双眉,勉强挤出笑容,「萝乐娜,我想,我曾经喜欢过你。」
萝乐娜低下头,「你说,说出来会舒坦很多,为什么现在的表情又是这么难过?」
她俯下身抱紧艾伯特,把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肩膀,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此时的神情,「您是英国未来的希望,我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以让您喜欢。我只是个空有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