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懂毛。陈最的神情突然变得隐晦莫测,嘴角的笑仿佛藏有故事。
骂我干啥啊?你这不是见色起意吗?
一种冲动蓦然涌上心头,叫嚣着,像烟瘾,又不完全是,毒虫般噬咬出一个个巨大的空洞,呼呼地漏风。
他想起那天雨滴从屋檐往下坠落的重力,打得手背都是疼的。
下意识去掏裤袋,手指在触到虚无空气时紧握成拳。
徐林见他脸色不好,问他是不是烟瘾犯了。
你的糖呢?
丢了。
另一边。
58号,您的果汁好了。
姜喃拿着号单去前台,恰恰好撞见黄昏下的这一幕。
少年站在夕晖里,弓着背,身形清瘦,持着随意懒散的姿态,左手扣着银色烟盒,敲出一根细细长长的烟,右手两指轻巧捻住。
他处在风口,滑轮打火机擦燃的那瞬间,暖黄色的光晕被他的手指拢在那一小块天地里,显得他神情十分地无助而落寞。
就好像,他本不会点燃这根烟。
姜喃忽然觉得,物归原主的时候到了。
她庆幸陶杏看看得痴迷,不会注意到她的去向。
手心攥着那微微冰凉的铁皮糖果盒,姜喃迈出果汁店门槛,离着几步距离,朝他喊
同学。
陈最烟只抽了一口,烟灰在风里快速飘散,听到这软糯清甜的一声,和旁边的徐林一起,朝声源处扭头。
一头乌黑长发,甜美长相,白皙皮肤晕成暖金色,很瘦,保守的校服很好地包裹住她的身体曲线,陈最目光装作不经意般快速打量她的胸口,难以立刻作出准确判断。
挪开眼,画面又在脑海里无声重映了一遍。
最多,应该有b,他在心头笃定。
这旁边是教师宿舍,你们两个在这里明目张胆地抽烟,很容易被老师抓住的。
声音真甜,那把嗓子是被蜜灌过了吧?
陈最挑了挑眉,很不在意地笑笑:同学,你有事?
他倒是不抽了,掸了掸烟灰。
姜喃伸出手去,将糖果盒递给他:你掉的东西,还给你。
陈最瞥了一眼,没有应声,也没伸手。
里面还有很多,我看挺可惜的,就帮你捡起来了。
脏了,不要了。他最终把烟捻灭在旁边的树干上,扔进垃圾桶。
可是
陈最揽过徐林的肩,朝她淡淡一哂:你坚持要还给我的话,就帮我重新买一盒吧,全家就有卖,多少钱,到时我转给你。
姜喃想不通这句话,等她好不容易从百度网友的解释里幡然醒悟,她已经站在小区楼下的全家便利店里了。
网友给出的解释是,人家想泡妞,想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她站在收银台前,面对一盒一模一样的糖果,面露犹豫。
买,还是不买?
她怎么这么听话?
收银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重复道:16,微信还是现金?
啊,微信
她将陈最的那盒糖收进了书桌抽屉里,把新买的糖放进了书包的暗格。
老天是不是在帮她?第二天军训,高一一班就跟高一十八班一起联谊表演节目。
陈最个儿高,就坐在他们班最后一排,姜喃一转身就可以看见他。
到底不是好学生能墨守成规,大家都是清一色蓝白校服,只有他
一件黑色背心帽衫被穿得有些过分酷拽夺人眼球,小麦色皮肤,露出的手臂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帽子兜着脑袋,阴影蔓延至他瘦削的下巴,看不见表情。
奇怪的是,明明看不见脸,但却能立马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