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陆斯恩的睡裤。
安娜喷水时,手臂绞紧了陆斯恩的脖子,紧贴着陆斯恩的脸像小猫一样呻吟:嗯陆斯恩好爽又尿尿了。
陆斯恩的阴茎仍发肿,却硬着头皮停下了挺腰摩擦,而是用一直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像性交一样缓慢地抽插,延长安娜的快感。
等到安娜从高潮中缓了过来,他才把安娜按近自己的脖子,允许她进食:咬吧,这次是你诚实的奖励。
激烈的边缘性交,安娜早已饿到极限,她迫不及待地露出獠牙,朝着定好的位置咬下去,腮帮子用力了好几口,獠牙终于扎破美味食物的皮肤。
香甜的鲜血从破口中不断涌进她的嘴巴,她狼吞虎咽地吮吸,感受到这温热的鲜血,从口腔流进心脏,流向四肢,腥甜的暖流好似包裹住她的全身,她好暖,好舒服。
安娜还沉浸在吸血的快感中,陆斯恩早已红着眼,将性器从湿漉漉地睡裤中拿出。
肿胀的性器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愈发庞大,陆斯恩抓着龟头,迫不及待地在安娜的下体来回滑动,终于找到已经合起穴缝。陆斯恩左手扒开湿软的穴口,右手把龟头包裹着来回安慰了一遍,立刻抵着被敞开的穴口,一整个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湿热紧致的淫穴紧紧裹住硕大的阴茎,像有意识一样,吮吸地收缩。下体极致的快感迅速传到脑海。
陆斯恩猛地绷紧大腿,双手抓着安娜的翘臀狠狠往两颗卵蛋压,让阴茎紧紧没入销魂的花穴中。
啊安娜,好紧,你咬得我好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