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抱到秦钽的腿上,肉穴被贯穿,秦钽握着你的腰:岁岁,这是肉棒,用来干你的。
玩游戏的酒瓶遗忘在一边,少女迷迷懵懵地张开腿,粗长的,微微弯曲的紫红肉茎一次一次地齐根没入。
不断分泌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少女的股缝流到被褥上。
你的父亲仍然没有回来。
窗外的雨珠拍打玻璃窗。
你用尽力气从床上挣起来,浑身赤裸地跑出去,你的小腹被精液装得鼓起。
浊白的液体从你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条缝的穴儿里蜿蜒流到你的小腿上。
在阳台昏暗的光线里,你看到秦白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恐惧,紧张交织在一起,你猛的扑倒他怀里:秦白哥哥我一直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事实上这句话不太真实,也许年幼的时候你确实对秦白有过朦胧的好感,但那是多年以前。
小岁不会骗我吧?秦白轻飘飘道,随即又笑起来,骗我也没关系。
秦钽跟过来:不是说要带着岁岁一起逃吗?
当然不,秦白道,不逃。
杀了人难道不该逃命吗?秦钽不耐烦地拧起眉头。
你杀了人,该由你逃命。
秦钽终于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他的腿脚软倒下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口袋里的电子烟咕噜噜滚到脚边。
秦白揽过你的腰,将衬衫披在你的肩上。
秦白没有想到秦钽还有余力攻击他,两个人推搡扭打,秦钽拧着秦白的脖子,两个人从57楼的阳台上翻滚下去。
你追出去查探,深黑的夜幕加之银刀般的雨线,让楼与楼之间的地面如同深渊,你什么也没有看到。
第一层的楼上那块广告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似乎有什么吊在上面。
你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一切,心里却想舒了一口气一样轻松起来。
至少
雨停了。
广告牌上挂着你父亲的尸体。
爆破声中,你父亲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从随着广告牌一起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