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萝正在擦着药,偶尔捧着还疼得很,呜呜,她,她,还不如让人帮忙,不如,不如就不擦了吧??
等到太子沐浴更衣出来,看见嘉萝已经处理好了,关心的问了句:擦好药了?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回门,早些就寝吧。”别问,别问了!!再问我就要滚烫到爆炸了。
胤礽:好好好!
翌日,一大早就起来的两个人,洗漱更衣用膳后,准备出门。
富察家,同样也是早早起来准备,等待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到来,一大车的回门礼停在了富察家的门口。
富察米思翰带着福晋和儿子们在门口候着了,见太子下马车,连忙上前给太子请安,“奴才见过太子,太子妃。”
“岳父不必多礼。”太子点头,米思翰赶紧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赶紧引他们二人进屋去。
富察福晋还担心着闺女在毓庆宫的生活,见马斯嘎跟太子聊得正兴,连忙拉着嘉萝回她曾经闺房。
“嘉萝,在毓庆宫,还习惯吗?那些格格有没有欺负你了?”
“额娘,我,我们,当然了,这不是大婚了吗?”嘉萝莫名有一种被父母抓到早恋的窘迫,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耳根问道。
“那就好,那就好。”富察福晋拍了拍胸口的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多了几分担忧,会不会是自己闺女不知道什么叫做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