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头上去,我可以照常潜伏下去。现在你这般做,反而让我暴露了个彻底,洪真,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洪真懒懒地抬眼:“你可以问,没关系,但你要替你夫人着想。你出了手,未必会赢我,她该如何?我可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林深果真犹豫了,他是会些武功,可真要比起来,那也是真不如洪真的。
洪真道:“所以还是快些上路吧。”
他连回草原的马都给林深准备好了,这样的完备!
林深把宁萝放在马背上,已经握住了缰绳,还是犹豫地看了眼洪真。
林深与洪真,两个名字,一听就是汉人的名字,说明他和洪真有差不多的身世。因此尽管林深与洪真往日交情不多,只有共事的关系,但双方不能不在意彼此。
就如同洪真愿意冒着风险把宁萝带出来给他一样,林深也在担心洪真。
他总觉得洪真怪怪的。
大约是因为洪真的目光总会让他联想到,大阿人望着黑山的眼神。
洪真拿起了拐杖,微微笑道:“林深,人总该有个故乡,大阿与锦端,若是两头都靠不着,就太可怜了,不是吗?”